,</p>
无奈的是,无论在哪,都会有那么几个自私骄纵的女生,进了卫生间的门便超长时间不出来,非得要在里面完成了洗澡吹干头发敷面膜抺精油涂晚霜等一系列睡前行程后才肯出来,跟在自己家一样。
一开始,肖煦和许墨也都坐在原位玩着手机等着,可到了最后还是败在那几个女生的手里,抵不过浓浓困意的他俩俩,一个强撑着眼皮打着哈欠爬回之前选定的床,一个则直接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平日里高冷的男神形象不复存在。
就在白妍以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是清醒的时候,一直处于闭眼睡眠状态的徐深竟然缓缓的睁开眼,眼底一片阴沉与薄凉,不见半点刚睡醒之人该有的惺忪与迷茫。
对上他的眼,白妍刹间明白,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睡,只不过是闭着眼罢了。
险此之外,她也猜想到,他一个晚上默不作声等的就是现在——只剩下,他和她是清醒的!
“徐导,你有话对我说?”将手机锁了屏,她不慌不忙甚至还微带笑意的回视着他。
徐深将怀中的抱枕放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她说:“走,到阳台那边说。”
睃了眼倒在沙发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肖煦,白妍轻呼一口气,“好。”说完,她起身放轻脚步跟着徐深离开了房间。
这幢别墅采用的是环形设计,在这间歌唱房的隔壁就是一个拱形外突且只有防护栏的半露天阳台,站在那里不仅可以清楚感受到夜风的冷清还能伸手触及如水的月光。
徐深背靠在护栏前,目光如矩:“离开他。”
“离开高肃?”
“没错。”他点头。
白妍低下头同时抬手撩起垂在胸前的一摞长发察看着是否有分岔,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徐深再次出声:“我说,离开他。”
“不、可、能!”白妍将发尾凑到唇边,于如水的月色下浅笑着,声音却是如铁的坚决。
徐深眯眼:“离开他!你们不适合!”
“不适合?怎么个不适合啊?我和他都是成年人了,已经不存在早恋的说法。所以即使你是老师,也没阻止的权力!何况……”白妍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你真的是站在一个老师的立场来阻止我吗?还是你觉得,伤害过且险些毁了他的你比我适合他?”
徐深眸子瞬间冷了下去,比眼前的月色更冷,暴虐渐起:“你都知道了,他都跟你说了?”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她和高肃之间的关系远不止他所看到的。
白妍:“嗯。”
徐深看着她,然后突然笑了,就算她与高肃之间关系比自己所想的要亲密,那又能如何呢?她很快就是一个过江的泥菩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