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宁辰北不可置信地后退,军靴打在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可他听到了心一瓣一瓣碎裂的响声。
清脆、凄婉、鲜血淋漓。
今天,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宁辰北,承认吧!你输了,你输得彻底!
就算有儿子作为筹码你还是输了!
一个男人的自尊不再允许他低头,不再允许他拿五年前的事情去桎梏眼前这个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女郎。
他冷笑着,晃着脑袋,眉毛拧成了一座小山峰,“哈哈哈——,沈初寒,你赢了。真的,我宁辰北这辈子没觉得自己窝囊过,你让我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沈初寒闭上眼睛,呼吸都枯竭了,她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原来可以这样痛,所有的血管似乎都拧巴在了一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蹲在地上,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但她发不出声音!
拳头大小的心脏痉挛了。
宁辰北双手捂住了脸,揉搓了一下,掩藏着自己的落寞心伤,他到桌子上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很快写下了一个地址。
“沈初寒,明日午时以前去纸片上写的地址接沈大宝,过时不候。”
沈初寒艰难地抬头,目光落在凌宁辰北夹着纸片的指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那指尖是苍白的,半透明。
女郎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宁辰北的眼睛。
落在宁辰北眼里,是她对他的厌恶,她在知晓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之后就嫌弃自己,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是啊!
她把他当成恩人当成朋友,他却想要她。
听起来,他宁辰北还真是个衣冠禽兽呢!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沈初寒,如果我是大宝的爹爹,你会抛下这里的一切,和我走吗?”
沈初寒捂着脑袋,用尽全力抵抗着从心脏弥漫开来的那一波波绞痛,每一波都比上一秒来的汹涌,她掩藏在洋装下的手臂已经是青筋迸出,可…宁辰北看不到。
只当是沉默!
沉默是最无情的拒绝。
心死,就在一瞬间。
“你保重!阿初,你说欠我一句抱歉是戏言,但我欠你一声抱歉倒是个正经话。阿初,抱歉,差点搅黄了你的订婚宴,幸好最后你和白承夜还是圆满订婚了,希望你幸福。”
那一刻,宁辰北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沈初寒的心被硬生生地徒手掰成了两瓣。
呲啦——
她真的听到了那个声音。
唰——砰——
窗帘晃了晃,他走了。
沈初寒痛哭出声,她捂着被子,在春末的时节里,哭得浑身颤抖,汗湿衣襟。
砰砰砰——
房门被大力敲响。
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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