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去送走了医生。
白督军差了下人去照看沈初寒,自己则去了书房。
副官站在一旁,“督军,您可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老张啊,你觉得初寒这孩子怎么样?”
“大方得体,宠辱不惊,担得起二少夫人的称谓,但督军…她的心不一定在这里。”
“是啊!我虽然老了,可眼睛不瞎,初寒这孩子和辰北贤侄之间不简单啊!”
“您也看出来了?”
“谁还没有年轻过?虽然承夜残废了,但我这个做爹的,也不能给儿子娶一个不洁的女人回家,那不是给他添堵吗?”
“您的意思是?”
“等初寒这次病好了就让派人送她出国吧,隐姓埋名去过后半生。我们这边就说二少夫人忽感恶疾,已经离世。”
副官蹙眉,“这样对白二爷可能不好交代。”
“二十多年前他斗不过我,二十多年后的今日他同样斗不过。”
“督军英明。”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对了,自己去账房支钱,今天报纸的报导内容我很满意,你做得很好!”
“多亏了督军洞察先机,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些报社的人一见着督军您的手令,都莫敢不从。”
“别吹捧了,去办正事。我去看看承夜。”
……
翌日,凉城的街道依旧热闹非凡,订婚宴引发的一系列事情都在如火如荼地被百姓们讨论着。
白督军清晨用餐的时候,看到摆在桌上的几份报纸,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持续的都是对宁辰北的负面报导,在那些报导里白承夜就是个受害者,宁辰北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白督军越看越起劲儿,鸡蛋都多吃了两个。
副官替他盛了碗热粥,“督军,按照这个情景发展下去,宁辰北的名声肯定保不住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百姓们对他的支持和信任,这次说不定大受打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白督军摇头,“老陈,宁辰北这孩子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没有过硬的本领也到不了今天这一步,你想想现今四大军阀,第二代的孩子们,哪有一个能比得上他?所以在他羽翼未丰,还未完全接手青州兵权的之前,我们必须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否则,我这老头子百年之后,以我白家目前的情况,无一人可与之抗衡!”
副官倒吸一口冷气,“督军是不是太妄自菲薄了?也太瞧得起宁辰北那个家伙了吧!”
“老陈啊,如果辰北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副官心里一突,面上还是镇定,继续给白督军布菜,神思却已经走远。
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响了。
白管家接听电话,须臾,走到饭厅,朝着白督军的方向鞠躬,“督军早上好,有人找您。”
“什么人?”
“没说,只说有要紧事,若是督军不接电话也可以,他说建议您买些小报回来看看。”
白督军搁下筷子,去客厅接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脸色煞白。
副官惊了惊,扶住白督军,“督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备车!出门!”
白督军粗喘着气,伸出右手食指发出指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