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哥哥,你见过沈初寒吗?是何方神圣啊?都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了大哥居然都不嫌弃...啧啧啧,果然真爱是能跨越一切阻碍的。”
......
纪思扶额,悄悄把阳台的门关拢了一些。
少帅要是听到这些话,估计要呕死。
“二少爷,您才回来几天啊就知道这么多?”
“本少爷那必须要捋一捋这些年错过的光阴啊!我不仅看大哥的新闻,还看父亲的啊,看青州的啊...”
“二少爷,您饶了我吧,我是您大哥的副官,我必须对他忠诚。”
“可我是我大哥的亲亲弟弟,我大哥小时候多爱我你是知道的啊!”
“呜呜呜,二少帅,您在国外都学了什么啊?”怎么一个大好少年留样回来就成了这副二傻样子了呢?
宁兰西喝的酒开始上头,他几乎站不稳了,整个人都吊在纪思的手臂上,歪歪扭扭地,“哈哈...嘿嘿嘿,本少爷学的文学。”
纪思立马捂住他的嘴,“我的二少爷啊,督军不是让你学经商吗?你学文学督军知道吗?”
半晌没有人回应,纪思再去看,人已经睡着了。
眼镜都挂在了耳朵上,滑稽死了。
他差人把宁兰西扶回了卧室,小心伺候着。
纪思松了口气,继续站在阳台外,望着挺拔的身影暗自叹气。
沈小姐怎么就想不开,选择了残疾的神经病白承夜都不考虑一下咱们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青州宁少帅呢?
他也和沈初寒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没觉得沈初寒眼神不好啊!
本来以为订婚就是沈小姐和白承夜的终点,可就两个时辰前,白府居然昭告全中国,白承夜和沈初寒的结婚仪式定在三月后。
这简直是个重磅炸弹,一下就把宁辰北炸飞了。
难以想象,少帅的儿子喊别人做爹的样子。
纪思浑身一抖,忽然听到宁辰北叫他,“纪思,过来!”
他小跑着进去,顺手带上了门,“少帅!”
“消息属实吗?”这是一句废话,如果不确切,那么消息根本传不到宁辰北这里来,但他还是抱有侥幸。
纪思没说话,一直在深呼吸。
宁辰北举起右手,对着酒瓶口就喝了一大口,烈酒焚心,他的眼眶都猩红了。
纪思不忍心,忽然就说,“少帅,不如告诉督军小小少帅的存在吧?为了孙子,督军肯定愿意倾尽全力,他和白督军是多年好友,也许...事情能有转机。”
“你想的太简单了。纪思,白战棠和咱们宁督军的交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冲着白战棠想趁着他儿子订婚取走我的命这件事你也能看出他何曾顾念和督军的情分?抛开这些不谈,我也不可能让督军为了我去向白战棠低头。”
“那怎么办?”
“这个婚,结不成。”
“您要抢婚?”纪思惊呼,忽然发现自己声音太大,又捂着嘴巴。
宁辰北冷哼,把剩下的酒全部灌进了喉咙。
男人望着纪思,笑了笑,反问道:“有问题吗?”
酒很神奇,明明是冰冷的液体,进入口腔之后却能燃烧起熊熊烈火,将人烧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纪思想:少帅真的是醉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抢婚这种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