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白承夜分外不满,他不满便又叫嚣起来,“疼死我了!父亲,这就是你看准的儿媳妇,她要害死我啊!虽然我不能走路了,生不如死,但是我要死还轮不到这个女人动手!”
沈初寒:......
顶着巨大的压力,她缓缓开口,声线平稳,语气坚定,“各位,二少帅没事。他还能这么生龙活虎,足以证明了。疼是好事...”
“沈初寒,你的心到底有多黑?疼是好事?你当本少帅是傻逼吗?”
沈初寒看着砸到她脚边的花瓶,摇了摇头,她现在的反应速度也真的是愈发敏捷了。
“二少帅听我把话说完,疼证明你有了知觉,而在今日以前,您的小腿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不是吗?”
咯噔——
白承夜一想,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渐渐地,所有在场的人都回过神来,白督军的眸子被狂喜席卷。
“初寒,你赶紧再给承夜看看,你估摸着还需要多久就能下地了呢?”
沈初寒:......
“初寒,你真是福星,我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样的媳妇必须马上娶进门。下周就办婚礼,越快越好...”
沈初寒:......
幸亏在场还有理智一点的人,陈副官咳了咳,“督军,二少帅的婚事不可马虎,下周时间太过仓促。”
“仓促不要紧的,不能委屈初寒就行。”
沈初寒看了眼白承夜,那个男人,对着她将横眉冷对演绎到极致的神经病,居然沉默着,但不难看出他的面容舒展不少,心里肯定还是开心的吧!
白督军喊了沈初寒一声,“初寒,下周婚礼,你准备一下!”
沈初寒愣住,欠了个身,“督军,我想二少帅应该希望等他能够站立起来,再举办婚礼。”
话音刚落,白承夜猛然抬头。
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死对头。
最近,他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一股脑儿地如同潮水一般倒向沈初寒,可...沈初寒居然能明白他的心,能懂他的心。
这个认知比他的小腿恢复知觉还让白承夜震惊!
一个和他不对付的人怎么可能懂他呢?
他白承夜要是没有残,多少人排着队要嫁给他,哪怕不嫁,只做他默默无闻的暖床伴都可以。
就算现在他残了,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至少会找一个身心干净的时髦女郎结婚。
再怎么也不会是一个生了别人的孩子,还和宁辰北暧昧不清的老派女人!
沈初寒除了身材和长相,没一点是符合他的要求的。
可就是这个不符合要求的女人居然懂他!
白承夜闭上了眼睛,不想自己的心情被人窥探。
沈初寒笑了笑,“一大早,大家也累了,二少帅还需要休息一下。”
白督军点头,“初寒,就听你的,等承夜站起来举办婚礼,所以你要告诉我多久他能站起来?”
沈初寒莞尔,“六十天差不多了。”
白督军简直想要鸣枪呐喊了,太开心了,他当机立断,下了命令,“公布承夜和初寒的婚事,婚期定在三个月后,我要包下格瑞斯,大办一场!哈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