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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时间后,白府的人陆续醒来了,整栋大楼多了几分人气。
白承夜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早饭都不愿意吃,脾气暴戾到登峰造极。
白督军心疼儿子,生怕儿子不吃饭会影响治疗,他站在房间外唉声叹气,全然只是一个慈父的模样,哪里还有金戈铁马挥斥方遒的锐气啊!
沈初寒本来想补眠,被白承夜一闹也没了兴致,哄了哄沈时遇和沈大宝,平息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怒气后才出门。
白督军见到沈初寒,眼睛里都放出了绿光。
自从沈初寒接下了诊治白承夜双腿的差事,他就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未来儿媳妇。
心里默默认定沈初寒就是他们白府的福星。
“初寒啊,你快过来看看,承夜不知道一大早闹什么,就是不开门。”
沈初寒打了个哈欠,正要开口…
沈时遇将女郎拉到身后,哼了一声,鼻孔朝天。
这还没完,沈大宝也挣扎着下了地,藕节似的白嫩的小手往腰上一叉,学着自家舅舅哼了一声,那小肚腩直挺挺地,甚是可爱。
白督军:……
沈初寒讪讪,摸了摸鼻子,她真是幸福啊!
两个男人一起保护她。
“督军,没事,阿哥和大宝是逗您开心呢!您看您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
白督军恍然,笑了笑,“大宝真乖!”
“哼!”大宝继续,对她娘亲不好的人都是坏人。
沈初寒把儿子抱了起来,缓缓道,“督军,二少帅少吃一顿无碍。”
说完一行三人就迈着轻快的步子下了楼梯。
白督军:……
贴在房门后偷听的白承夜:……
白二少帅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实在弄不懂沈初寒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毒妇,未婚夫不吃饭也不知道来哄一哄。他是个男人啊。女人给他低个头这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白督军继续敲门,“承夜啊,你想吃什么?厨房的锅子上还热着骨头汤呢?你现在是治疗期,别把自己饿着了。”
轰——
白承夜锤了锤房门,声音大的能掀翻房顶,“沈大夫不是说少吃一顿无碍吗?不要再敲门了!全部滚蛋!”
白督军:……
走到一半楼梯的沈初寒闻言笑了笑,真是个…爱记仇的男人啊!
……
青州,同样到了春末时节,外面的世界生气盎然,宁督军府却是一片惨淡。
宁督军头发都急白了好几根,就算是活宝老二宁兰西在他身边都不能让他笑起来了。
大儿子不会就这样废了吧?
宁督军坐在院子里,想起和儿子在练武场赤膊格斗的时候,多美好的过去啊!
那才是一个年轻少帅应该有的精神面貌。
情之一字,实在太过伤人。
叮叮叮——
副官急忙跑了出来,“督军,别苑来电话了。”
宁督军的心一紧,手指僵硬,缓缓转头,“辰北…怎么样了?”
副官笑了笑,“您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督军的军用汽车就开上了宁辰北的别苑。
宁辰北穿着一身军装,没那么合身,衣裤都因为急速消瘦大了一些,凤拂过便会鼓动起来。
但这丝毫不影响一方少帅的气场,他铁灰色的身影挺拔屹立,站如松柏,对着宁督军的车行了个标准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