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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我数三声,你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我就…”
冷不防,女郎出现在白承夜房门口,随意地靠在门边,咯吱窝里还夹着没看完的书本,“你就怎么样啊?白大爷?”
“叫我承夜!”
砰——
沈初寒掖间夹着的书砸到了地上,书脊都摔变了型,她立马捡起来,懊恼极了,用素白的手去整理书本。
“你干什么呢?本少帅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沈初寒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到我的书摔坏了,这是绝版珍藏,好不容易让掌柜的给我寻到的。”
白承夜气结,深呼吸,“那你叫我一声承夜,我再给你弄一本一模一样的来。”
“你没病吧?二少帅,与其是我开错了药,您应该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
“你敢用这种语气和你的未来夫君说话?”
“你也知道是未来,现在说这个做什么,你的腿要是站不起来,婚礼根本就不会举行。”
“沈初寒,那你…是希望我的腿能站起来还是希望我终身就这样在轮椅上度过?”他问得有些急切,眸中闪过的神色却是小心翼翼的。
沈初寒的注意力都在那孤本上,随意道,“我自然希望你能早日站起来。”
说完沈初寒就抱着书走了。
那轻盈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轻响,于白承夜而言,是一首动听的歌曲。
沈初寒希望他早日站起来,就是希望能早日与他举办婚礼。
原来…她也并不是像表面上的那样寡情嘛!她也是急着要嫁给他的。
想到这个,白承夜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也不作妖了,拉了拉铃,白管家很快就蹬蹬蹬上楼来了。
白承夜难得露出笑容,“白叔,我想喝骨头汤,你让厨房给我做一点,多加一点骨头在里面,上次沈初寒那个女人说骨头里有那个什么成分,有助于我恢复。”
白管家石化。
二少帅喊他什么?
白叔?
天啊!也就在白承夜三岁以前他听过他唤这个称呼,在他以后他向来都是一板一眼只喊他“白管家”。
“愣着干什么?快去,晚喝一秒就耽误我的病情了。”
“好咧好咧,二少帅,督军要是知道您这么配合治疗,一定会特别高兴。”
“关他什么事儿…咦,你怎么还不去?”
白管家立马福了福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炉灶上一直都温着骨头汤,只是二少帅特意交代要多加一些骨头,所以要再等上几个时辰。
沈初寒在走廊的扶拦上虚虚地靠着,听到了白承夜和白管家对话的全过程。
女郎勾了勾唇角,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总算是让那个变态主动地想要治疗了。
她是学中医的,中医讲究医道相通,若是患者本身抗拒心理严重,对大夫也不能完全信任,那么她的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
一直以来,医者都讲究一个医缘,没有这个缘,自然成不了事,治不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