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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喜欢板着脸的程璃此刻也不知哪些话当说哪些话不当说了。
半晌没听到程璃的回答,宁辰北掀目,“我问你,阿初还好吗?”
程璃支支吾吾,不敢答。
宁辰北蹙眉,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下了,“实话实话。”
“少帅,您还是认真练兵吧,不要总想些风月之事。”
宁辰北摩挲着手,阴测测地笑,“程璃,这段日子你过太舒坦了是吗?敢教训本少帅了?”
“少帅,程璃不敢,只是…属下知晓您对沈小姐感情深厚,也因着五年前的事情对她有些歉疚。但是沈小姐终归不是您的人,她已经是白府的人了,这天下尽知。就算您能抢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滚!”
程璃跪下,却执拗不动。
“让你滚!聋了?”
程璃继续跪着,死谏,“少帅,程璃忠心一片,少帅在百姓心中是天神,不要因为男女之事影响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您告诉我们的,难道您都忘了吗?”
砰——
茶杯碎了一地。
房间外的卫兵立马进来,见这情形,立马跪下,“少帅,发生什么事情了?”
“滚出去!”
哇——
好大的戾气。
卫兵一咕噜滚了出去。
“你怎么还没滚?”
程璃磕头,“少帅,您清醒一点吧,凉城消息传来,沈小姐已经甘心待在白府,并且扬言要帮白承夜治好双腿,让他重新站起来。”
宁辰北忽然眉眼带笑,“我家阿初就是神通广大,连白承夜的腿都能治好。”
程璃:……
少帅,这是重点吗?
“程璃,她一个弱女子都知道现下时局动荡,太平不过是一时的假象,想为中国做些什么。若我宁辰北偏安于一隅,那才是对青州百姓最大的不负责任。我岂能不如阿初?”
程璃蹙眉,“什么?”
“阿初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放任他在白府那个蛇鼠一窝的地方?放心吧,阿初看不上白承夜那个残废的。”
程璃心中讶异,却也知道事关沈姑娘,少帅不言他也不好深问,只是…“少帅,等沈姑娘治好白承夜,你就不能再叫别人残废了。”
“阿初真是善良,我倒希望她狠心一点,左右是有我,谁也欺负不了她去。”
程璃:……
少帅,您是不是昨晚做梦还没醒啊?
“少帅…”
“闭嘴,滚蛋!”
程璃:……
一出门,程璃就和纪思碰上了,纪思笑得开心,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程副官,你怎么了?又碰了一鼻子灰?早说了,你别在少帅面前说沈小姐的坏话,你要学学我,我就认定沈小姐就是日后的少帅夫人。”
程璃懒得跟他说话,冷着脸走了。
纪思:……
纪思敲了敲门,进去了。
“少帅,之前查了许久的那个布料,您还记得吗?”
宁辰北拧眉,他自然记得,只是后来他都找到他的阿初了,便对旁的女人不感兴趣了。
“纪思,你还有脸?就一块布料,查了多久了?”
纪思理亏,耷拉着脸,“之前一直没查到,青州几家大的裁缝铺子、成衣铺子都说没见过,反而是这段时间咱们在凉城保护沈小姐的人查到了,原来那布料出自凉城的清曲会馆,而那定制衣裳的人…您猜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