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沈初寒瞳孔皱缩,会是青州城的那位吗?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沈初寒自己都被吓到了。
难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宁辰北还爱着她?还深深地爱着她?哪怕她已经宣布要和白承夜大婚,哪怕她的儿子是她和别人所生,哪怕她都将话说到那样难听的地步…宁少帅还会那样爱着她,带着强大的占有欲?
原来,沈初寒心里始终觉得宁辰北是将她捧在手心的。
这样的想法,真的是…扎心了啊!
沈初寒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想:沈初寒,你清醒一点,你都已经不要他了,怎么还这样想他?你的自尊骄傲都到哪里去了?沈初寒,给不了对等的爱,你就忘了他,别一颗心束缚了自己,也束缚了他…
“汝之…”她轻声呢喃。
“呵——”黑暗将一切感官都放大了,男人的冷笑就在沈初寒耳边响起。
她警铃大作,侧目,对上了一双邪肆的眼。
“白承夜?”
白二少帅拍了拍手,坐在她旁边,无视这满堂狼藉,“沈初寒,你的残废未婚夫星夜来寻你,担心你的安危,你倒是好,在这里念着别家男人的名字,这么缠绵悱恻…汝之…汝之是谁?是哪个野男人?”
青州少帅,宁辰北,出生时其父宁和丰请了大师算八字,五行缺水,于是赐名汝之以保平安,但此事鲜为人知。
沈初寒干笑了一下,“二少帅,知道自己残了,就别总是乱动。”
白承夜:……
他真是疯了才赶在白督军带队来之前就赶到,为的是…护住她的名节。
“赶紧跟我走!”
“为什么?”
“小六。”被唤作小六的年轻人立马上前将白承夜抱到轮椅上,而后拽着沈初寒从咖啡馆后门离开。
前脚刚走,督军府的人就把维多利团团围住了。
“白督军,您怎么来了?这…惊动了您,大半夜的,真是过意不去!”咖啡厅的老板是个金发碧眸、丰乳肥臀的中年女子,谈笑间都是风情荡漾。
“里面还有人吗?”
“都是店里的伙计,我这店恐怕要整修几日才能开张了,届时还请督军赏脸来剪彩啊!”
白督军不欲与之多说,带着副官直接冲了进去。
手电筒打开,一束束齐整的光束将黑暗驱散。
窗边的座位上,哪里还有伊人的身影。
把咖啡馆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没见着沈初寒,白督军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陈副官在他耳边低语,“督军,看来一切纯属谣言,估摸着是忌惮二少帅的人开始行动了…我们也要早做打算,多少人都巴望着二少帅治疗失败呢!我们不能中了圈套。”
白督军点了点头,“但是初寒的确夜不归宿。”
“你忘了是青州的朋友来探望二少夫人,许是久别重逢聊得忘了时间。”
“你现在就到各大报社去,明日我不想看到任何对白府不利的报道,怎么做,你知道的。”
陈副官领命,离开。
白府的人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捡了一个弹壳,然后全队撤离。
维多利的老板表示很懵逼…难道今日的枪声不简单?
【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在白督军耳边说的又是什么?沈时遇为何心跳加速非常不安?猜一猜,别急,后文都会说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