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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城的夜,明明是暑气渐长,却没来由地狂风肆虐起来。
小胡同前后相通,风愈发地大了,几颗参天大树都吹得摇摇晃晃,绿叶簌簌地往下落,很快就有了一地…
沈初寒屹立在黑夜之中,上衣少了一截袖子,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大小个子。
“沈姑娘,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您看怎么才能饶过我们?”
“沈姑娘,如果我们知道您的身份,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接下这个活儿啊!这不是找死吗?”
沈初寒不为所动,朝着小六喊了声,“小六,把这两个人绑了。”
小六望了眼自家少爷,见白承夜心不甘情不愿点了点头,这才上前绑了大小个子。
沈初寒拍了拍被冷落的某大爷,“劳烦二少帅看着点,我现在要带着四哥去医馆了。”
白承夜咬牙,“沈初寒,你…你什么意思?”
沈初寒看了眼白承夜的脚,蔑视之意,丝毫不掩饰,“四哥危在旦夕,我手边没有药,必须立马去医馆,争分夺秒,就不能带着您啦。”
言下之意,白承夜是个拖油瓶?
拖油瓶大爷痛心疾首,恨恨地望着自己的双腿,恨不得立马就能站起来。
可现实太残酷,他只能看着沈初寒蹒跚着,拖着她口中的那个四哥,走得摇摇晃晃。
“小六,去帮她。”
小六蹙眉,“可是少爷,我走了谁保护您的安危啊?”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少爷,抱歉,小六不能听您的。您在哪儿,小六就在哪儿!”
“小六,你看看,那个女人,他是你未来的女主子,我现在保护不了她,你作为我最信任的手下,你必须去!这是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小六仍是犹疑。
眼瞅着沈初寒的身影越来越小,白承夜急了,一声厉吼,“小六,这是命令,军令如山!”
小六不敢再造次,立马追了上去。
胡同里,白承夜和大小个子大眼对小眼。
忽然来了兴趣,“你们跟我说说杜笙和那位红颜知己的故事吧。”
小个子刚要开口,大个子就咳了咳,“那位红颜知己不就是方才那位沈姑娘吗?二少帅当面问沈姑娘就行了。”
他可不想着了白承夜的道儿,相较于白承夜,沈初寒才是他更忌惮的。
“有胆识!手下败将还敢如此?”
“小的不敢!只是外人不管怎么传,当事人才是最清楚的。小的不敢随意编排啊!”
“你现在不说,我马上要了你的命。”
大个子嗤笑一声,很显然没有把眼前这个残疾的二少帅放在眼里。
一个连最简单的站立都无法做到的男人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嗖——
“啊!”
大个子的大腿忽然被飞刀割伤,涓涓鲜血很快就在他身下流成了小溪…
小个子吓得四肢酸软,“饶了我们,饶了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要怪就怪那幕后之人…”
“一件一件给我交代清楚…”
沈初寒不知道自己走后,这条胡同里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白承夜这个男人也展现出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大小个子是被治得服服帖帖,完全不敢再放肆。
……
白府。
晨光微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