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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沈初寒做出反应,宁辰北抽了手帕就退开了一米,蹲下身,细致地给沈大宝擦汗。
“大宝,不能剧烈运动知不知道?也别总是傻笑,牵动额头的伤口你不疼呀?”
沈大宝还是咯咯咯地傻笑,“不疼的呀,爹爹和娘亲都陪着我,大宝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
宁辰北将手帕还给囧囧的沈初寒,“阿初,这孩子长大了肯定招女孩儿欢喜,你看他多会说话啊!”
沈初寒心思不在此处,她盯着眼前的手帕,“汝之,这是你的,你拿回去吧!”
这是他先前系在她发上的那方手帕,后来被她取了下来,如今她头上顶着的是自己的手帕,毕竟…顶着个男人的手帕,若真叫熟识的人认出来,难堪的是她自己。
宁辰北丝毫不介意,收回了手,灿然一笑,“留着我儿子汗液的手帕,是该我自己拿着,还是阿初想得周到。”
沈初寒:……
宁辰北心情大好,每次见着这女人伪装完好的表情龟裂的时候他都心情大好,也就是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这个女人活着像个有感情的人。
沈初寒无奈,宁辰北的脸皮真的太厚了,大概…当兵的人脸皮都挺厚的吧!
沈大宝的笑声就没停,还扯着宁辰北一直问,“爹爹,大宝的汗是不是也香喷喷的呀,哈哈哈!”
宁辰北点了点沈大宝的鼻梁,“笑得这么开心啊!”
沈大宝捂着脑袋,退后一步,抿唇,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半天才说,“内个,大宝不痛哦!爹爹不要担心啦!”
宁辰北莞尔,若是妻儿常伴身侧,他此生必然无憾了吧。
男人招了招手,沈大宝迈着小短腿走了过去,掀起自己的刘海,煞有介事地亮给宁辰北看,似乎在说,“爹爹,伤口没有破的哟!大宝是有分寸的孩子哟!”
宁辰北拉下他的手,“大宝,自己去一边玩玩,别走远了,爹爹有话要和你娘亲说。”
沈大宝嘴巴张成了“o”型,不停的点头,然后撒开腿就跑了。
远方,孩子的童声传来,“小姐姐,我和你一起玩球球好不好?我爹爹要和娘亲讲悄悄话哟,人家是个电灯泡的哟。”
宁辰北:……
沈初寒:……
四目相对,啼笑皆非。
宁辰北指了指石亭,沈初寒会意,跟着他走了过去。
落座,宁辰北盯着她,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沈初寒窘迫,撇过脸,咳了咳,“汝之,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反正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了底线。”
哦,原来五年前那一夜的事情是这个女人的底线。
宁辰北抿唇,双手交叉放在石桌上,“阿初,给我一年的时间好不好?”
“啊?”女郎诧异,扬眉询问,发梢都被带起,风载着飘来馨香。
宁辰北深深一嗅,“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接你、大宝、大舅子还有你的老伯回家。”
他说的是“回家”。
沈初寒置于大腿上的手攸然收紧,她该感谢这石亭里的设计,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宁辰北看不到她在桌下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