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偷瞄了杜笙一眼,她觉得多半就是杜笙欺负了沈初寒,虽然杜笙是她的老板,但为朋友必须两肋插刀!
顶多挨顿骂,然后不演戏了呗,还死不了,可好姐妹的委屈可不能白受了。
沈初寒紧紧地抱着红玉,哭得不行。
杜笙扶额,“沈初寒,想要我帮你你总要说句话吧?就凭你刚才在赌坊那举动,就算被打死都没人管你。”
若不是他今日恰好前去巡查,还不知道这姑娘要落得什么下场呢!
红玉惊讶,听这意思,杜笙没有欺负沈初寒?
浓妆艳抹的女郎松了口气,问杜笙,“杜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杜笙难得有耐心,将在赌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玉沉思,“肯定是那些人觊觎初寒的美色,否则咱们初寒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动手!”
杜笙很显然也有这种猜测,所以来的路上他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在凉城不想见到今日对沈初寒出言不逊甚至于动手的那些人。
青帮龙头口中的“不想见到”,意味可就深长了。
男人周身腾发出怒气,红玉缩了缩,感觉气压都低了不少,再低头去看陷在自己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好姐妹,就只能唏嘘感慨了。
也就沈初寒木讷,对于感情之事还未开化。
就在红玉和杜笙都摩拳擦掌准备去掀翻赌坊的屋顶的时候,沈初寒终于愿意说话了。
顶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她望着杜笙,“杜笙,宁辰北真的疯了吗?”
杜笙:……
红玉:……
杜笙先是心里一抖,这女郎已经许久不直呼他的名字了,再次听到,竟然觉得分外地动听,可这之后的那个问题就让他有点…愤怒了。
至于为何愤怒,此时的杜笙也并不知晓。
红玉睁着那双潋滟流光的媚眼,抓着沈初寒的胳膊问,“初寒,你说的宁辰北是青州的宁少帅?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沈初寒还是望着杜笙,又重复了一遍,“宁辰北真的疯了吗?”
红玉惊呼,“初寒,你居然和青州那位宁少帅有奸情啊!”
沈初寒这才侧目看了红玉一眼,眼神凉凉的,没有温度。
红玉汗毛一紧,向后退,直到挨着墙。
这一个两个的气场都太强大了。
杜笙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笑了笑,“初寒,你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消息,才在赌坊动手的?”
“我没想过要动手,我只是想问清楚罢了。”
杜笙失笑,“你这么爱他,却要嫁给白承夜?沈初寒,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这话若是别人来说,沈初寒还能不当回事,但是杜笙…
她反唇相讥,“杜笙,你何必明知故问,若不是为了帮你做事,我会困在白府?”
红玉:……
完了,她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劲爆大消息。
方才她就该悄悄离开的啊!
杜笙勾唇,“让你在白府做事,无非是顺便而已。你若不想嫁给白承夜,随时可以离开,可别把过错都推在我身上。”
砰——
沈初寒抓着一个梳妆盒就摔到了地上,“闭嘴!”
红玉吓坏了…
她没听错吧?
她的好姐妹居然对着青帮史上最年轻的龙头说“闭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