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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宁辰北疯了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杜笙愣住,没想到沈初寒会做这般设想。
“初寒,我的人听说宁辰北是情深不寿,怎么还能与我扯上干系?”
“当真如此吗?”
“初寒,得不到回报的事情我不会做。青州日后若是由宁兰西那个自诩大文豪的男人接管,于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宁兰西一定比宁辰北容易控制!”
“哈哈哈,初寒,青帮不理政事,这是多年传承下来的规矩,我亦不可废。”
沈初寒蹙眉,这个规定她倒也听说过。
江湖门派大多都不会卷入军阀之争,青帮作为其中翘楚,更是不会主动趟这浑水。
毕竟最终谁能夺得天下都是未知的。
一旦押错了宝,很有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哪怕强大如杜笙,也赌不起。
“好了,今日问题够多了,回去吧,好好想想,日后什么打算。”
“杜笙,我觉得很奇怪,你既然救我便是为了利用我,那…如今让我自作打算又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呢?”
杜笙拍了拍手上的灰,“沈初寒,哪怕是养条狗也会有感情。你为我做事已经三年了,还当年的恩情已经足够,我难得大发善心,放你走你还不乐意了?”
沈初寒咬牙瞪着他,“既然如此,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开始便让我师父来找我,培养我,让我出任务,那为何偏偏要挑我回青州的时候向我摊牌?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呢?”
在她没有回青州祭祖以前,沈初寒当真是把杜笙当做一个知心大哥的,若没有在青州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们之间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杜笙眸中闪过激赏。
沈初寒的敏锐力还是强于寻常人,这么快就抓到了重点,而且是在她怀有满腹心思的时候。
这个时候寻常人能冷静思考就已经不易了,她却还能将思绪理清,每一个疑点都不放过。
“初寒,我回答的已经很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自己去寻找,我若是全部告诉你,反倒没了乐趣。”
乐趣?
沈初寒毛骨悚然,抱着双臂,她很清楚,杜笙可能布了一个大局,但是她无从逃脱。
……
沈初寒谢绝了杜笙和红玉要送她回去的想法,这么大晚上的,被一个男人送回别苑,总是不妥当的。
比起弄清楚杜笙的图谋,她更关心的是宁辰北的安危。
才来凉城与她见过面的宁辰北怎么可能忽然就疯了?
沈初寒按了按眉心,思考着要买一张火车票,尽早去一趟青州了。
“你还知道回来?”
大厅里,灯火通明,白承夜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沈初寒打了个哈欠,“你要有病人的自觉,早点休息!”
“沈初寒,你别转移重点。你出去见谁了?聊了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沈初寒驻足,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有些困倦了,“白承夜,你似乎又越线了。我干什么,与你有何干?没耽误你的治疗就行!”
“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就跟着一起等,我精神不济不利于恢复;而你,自然也会睡眠不足,若是配错了药或是下错了剂量,倒霉的还是我。”
沈初寒:……
“二少帅真是有一张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的的铁嘴啊!”
白承夜恨恨地盯着女郎上楼的身影,心想:我真是疯了才会担心她出事!
小六适时出现,领着白承夜上楼休息了。
孱弱的二少帅沾床就睡熟了,小六叹息,也不知道是谁方才一直说,“我不困,我不困,我不困。”
哎——
小六觉得自家少爷和夫人就是天生一对,前世的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