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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客房的门被大力地敲响,管家高声道:“沈小姐,督军回府了,现在在大厅等着您呢!”
沈初寒蹙眉,瞪了宁辰北一眼。
宁辰北也是头疼,让沈初寒回了管家,低声在她耳边说,“怕的话我陪你去?”
沈初寒摇头,他的筹谋怎可因为她而搅乱?
整理了一下后,沈初寒叮嘱沈大宝和沈时遇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这才出门而去。
大厅里,宁督军坐在上位,手边的茶还冒着热气,听到女郎的脚步声也未抬起头来。
沈初寒蒙了层面纱,轻轻咳了咳,作揖,恭敬道:“宁督军,叨扰了!”
宁督军这才轻抿了一口茶,抬首,打量着座下的女郎。
隔着面纱,看不真切,但这双眼睛倒是生得极好,如山涧清泉不染尘埃,看着很是舒服,但…似乎在哪里见过,“小姐,客气了!”
下人招呼沈初寒入座,给她上了茶。
整个大厅里都氤氲着茶香,淡淡的,却清香幽幽,沁人心脾。
“听闻令郎身体不适,可还好?若有需要,可派人去请郎中来瞧瞧!”
沈初寒摇头,对这个老人家有了些好感,同是督军,白督军为人可比宁督军要颐指气使多了,果然是…一方水养一方人啊,“督军费心了,犬子已无大碍。”
“这就好,听到消息的时候我也是为令郎捏了把冷汗啊!”
“素闻督军和少帅都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话虽如此说,沈初寒的心里也在打鼓,当日在医院宁督军的气势仍然历历在目,可千万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就是当日的那位沈小姐。
“怎么没把令郎带来见见?”
咯噔——
难道是那些传言?
宁督军今日如此慈祥做派,是为了见一下沈大宝,这个传言中和他儿子小时候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奶娃娃?
沈初寒的手心都攥出了汗,面上仍然含笑,起身,微微鞠躬,“明日一定带犬子拜见,今日折腾久了,孩子哭累了,刚刚睡下。”
“如此倒是遗憾了。哎,不过没事,明日鸡鸣之时,我在大厅等候。对了,沈小姐带着令郎和兄长来督军府,可有要事?”
沈初寒压下心中波澜,礼貌应答,“我们一家人曾得到少帅帮扶,近日听闻少帅…疯了,心有不安,想出点绵薄之力。”
宁督军的心提了起来,看着沈初寒的目光也多了分审视,“噢?小姐难道是郎中?”
沈初寒点头,“对医术略懂一二。”
宁督军抚着胡须,“好啊,好啊,小姐好生住下,把督军府当成自己家,有什么要求直接吩咐下人就好。”
“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嗯,时日不早了,小姐也早些歇息吧!”
沈初寒福了福身,退下了。
出了大厅,夜晚寒凉的风一吹,她打了个寒战,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很想飞奔回客房,又担心有眼线在暗中观察,只能忍耐着,慢慢地,优雅地,走到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