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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没有等到杜笙来就慌忙地离开了齐乐门。
在红玉化妆间收拾餐盘的小厮无疑说说出了一条刚刚发布的重要新闻。
事关宁辰北,沈初寒根本无法淡定。
红玉望着沈初寒仓皇而去的声音,心里若有所思。
……
沈初寒路过维多利咖啡馆,立马就下了黄包车,疾步赶到咖啡馆里,让侍员将收音机借给了她。
她站在角落里,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听到什么了呀?
宁辰北在平台战场上失踪了。
她喉咙滚动几番,扯着侍员的白衬衣,艰涩地开口,“这里面说的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青州少帅失踪了?”
那侍员生得白净,被沈初寒扯着,一张白皙的俊脸都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他很少见到生得这样像明净山水般澄澈的女郎,一时间呆了。
沈初寒哪里注意得到侍员的情绪,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剑穿出了一个窟窿,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失,她开口都变得艰难,“我在问你话。”
那侍员浑身一个激灵,立马点头,“青州主帅纪思在平台战场中了埋伏,全军覆没,他带着痴傻了的少帅宁辰北一共三人逃亡,至今下落不明,大家都说他们已经摔下悬崖死无全尸了。”
沈初寒的手忽然失了力气,整个人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她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
想起那日在青州督军府与他分别时,他那样依恋不舍的眼神。
她当时怎么就狠心地让他走了呢?
哪怕让他多待一会儿都是好的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不是无知妇孺,她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都在瞬息之间。
可她没想过宁辰北会死啊!
他是青州城的天,青州城的地,他无所不能,他怎么会…死无全尸呢?
这四个字将她的心击得粉碎。
外界盛传宁辰北已经疯了,疯了的人怎么会这样正大光明地上战场呢?
“密斯你还好吗?密斯,密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来人啊…”
沈初寒摆了摆手,耳边的声音似乎都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扶着墙在侍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从包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侍员,声音清冷,“你今日从来没有见过我。”
“啊…哦,我今日从来没有见过你。”
她现在是白承夜的未婚妻,她不想惹出更多的谣言。
沈初寒冲他莞尔笑了笑,她走出维多利咖啡馆,忽然觉得风特别地刺骨。
女郎走进百货商店买了一件风衣,披在身上,她抱着双臂,蹲在百货商店门口的台阶上,脑袋埋在腿间,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动物,周身都是萧瑟和孤独。
哒哒哒——
军靴踏地的声音。
沈初寒猛然抬头,跃入眼帘的是白承夜焦急的脸。
她眸中的星光瞬间碎掉,又低下头,陷入自己的情绪中。
“沈初寒,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