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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城,半山腰别墅。
清晨,佣人们陆续都起来了,白承夜特意叮嘱他们准备了大补的早膳。
沈初寒太瘦了,感觉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厨房准备好之后,白承夜亲自端着盘子上楼去找沈初寒。
叩叩叩——
“初寒,醒了没有?”
没有动静。
白承夜在门口站了站,叹了口气,将早膳原封不动地端了下去。
她昨夜哭得那样厉害,就让她多睡会儿。
难得她睡得这么熟。
一个时辰过去了,楼上没有动静。
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白承夜按捺不住了,几个健步就上了楼,继续叩门。
他附耳在门上,什么都听不见。
男人在门口来回地踱步,最终还是差人取来了沈初寒卧房的钥匙。
打开之后,空无一人。
被褥叠的甚是齐整。
白承夜蓦地慌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抓不住了。
他将别苑的所有佣人都集合了起来,一一询问是否有人见过沈初寒。
佣人们面面相觑,顶着巨大的压力纷纷摇头。
砰——
白承夜一拳砸到了门上,他手臂紧绷着,眸中翻腾着的怒火都要掀翻房顶了。
“本帅养着你们做什么?看个人都看不住。”
管家瑟瑟发抖,沈初寒来别苑的时候白承夜就已经声明她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他们哪有监视女主人的胆子啊?
可主子就是主子,错的也是对的。
没人敢和他顶嘴。
白承夜将看门的士兵拎了出来,“你没见着少夫人走出大门?”
“没有。”
“昨晚是谁值夜?”
“回少帅,是属下。”
“你特么是瞎了吗?一个女人不从大门走,她难道还能翻墙不成?”
看门的士兵抖如筛糠,跪了下来,“属下失职,请少帅处置。”
白承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有种未名的情绪无法宣发出来,他憋得不行,解开了衣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深呼吸。
“去,看看大宝和沈时遇在不在。”
白承夜刚说完摆了摆手,“罢了,我亲自去看看。”
他一一打开了沈大宝和沈时遇的房门,这两人都还在睡梦中。
男人一颗慌乱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沈初寒最爱的儿子和阿哥还在这里,她不会离开。
不过…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醒。
叫来何大夫,何大夫给两人把了脉后抚着胡须疑惑不解,“少帅,他们可是服用了什么嗜睡的药物?”
白承夜呼出一口浊气,“对身体没影响吧?”
“无碍,剂量不大,只要不经常使用就没事。”
“那他们何时会醒?”
“午后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