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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辰北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沈初寒会露出这样的媚态。
男人喜欢外表端庄的名媛,带出去有面子;内里却又喜欢风姿绰约魅惑的妖精,在床上有感觉。
很少有女人能同时拥有这两种气质。
可沈初寒做到了。
她像落入凡尘的妖精,死死地缠住宁辰北,她要他给他更多,她输出浑身解数撩拨着他。
身下本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宁辰北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差点就直接…
沈初寒不知道自己对宁辰北的影响力,其实只要她动动手指头宁辰北就会溃不成军。
偏偏她今日准备了许多花样,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果敢,完全放开了自己。
她只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她此生挚爱,是她此生幸运,是她不能错过的美好。
所以,让他快乐,她心甘情愿。
结束之后,宁辰北的心潮仍还澎湃着,一颗心急速地跳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沈初寒依然。
两人都在余韵中久久没有恢复。
她腻在宁辰北的怀里,汗水将一头乌丝都黏住了,她紧紧地抱着宁辰北,饶是方才那样亲密地接触过了,她还是觉得不够…
总觉得,他们应该是要一辈子到老的啊!
宁辰北喉咙滚动几番,沙哑着声音,“阿初,累坏了吧?”
沈初寒摇头,没有说话。
男人的唇还在她脖颈间流连,越想要熄灭的火反而越烧越旺了,沈初寒明显感觉到下腹被什么顶住了。
男人忍得额上青筋都迸了出来,沈初寒抚了抚他的眉,“别忍着。”
这话…
宁辰北将女郎拎了起来,将她抵在床头…
一室旖旎。
纪思在门口脸都红了个透,作为副官他必须守在宁辰北身边,可这听墙脚…如此激烈,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实在是…难熬地很。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月亮都羞得钻进了云层里。
宁辰北心满意足地拥着小女人睡了。
沈初寒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在帐篷里点了能让人安睡的催眠香,一个时辰后药效就会发作,她必须趁着夜色离开。
女郎侧身,打量着宁辰北英俊的容颜,这副五官真像是上天的佳作,鼻梁高挺,眉目如画,明明是个将军却生得这样儒雅。
或许初见的时候便是他身上这种矛盾的气质吸引了她吧,而后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她轻抚着男人的脸,眸底碎光滢滢,“汝之,再见了。我不想离开你,可我更不能拖累你。战场上生死都在一瞬之间,比起和你在一起我更希望你活着。”
沈初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涩和不舍。
她和他这么艰难地才在一起,如今不过大半个月,就又要分别了。
女郎穿好了衣裳,在桌案上执笔留书。
她将宁辰北的配枪拿走了,再拿了几件衣裳就离开了。
巡夜的士兵见着她都会唤一声“少帅夫人”,她披着宽大的披风,包袱跨在臂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少帅最近喉咙不适,我去采集一点露水给他泡茶。”
巡夜的士兵会意,直叹夫人和少帅伉俪情深,并未作它想。
毕竟,沈初寒来的这段时间,和少帅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都挺喜欢沈初寒的。
蒙混过去后,沈初寒立马狂奔了起来,她的心又开始急促地跳动,逃跑总是带着抹慌乱的。
……
翌日,鸡鸣之时,宁辰北就已经醒了。
多年的军旅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不管前夜有多累,第二日清晨都会准点醒来。
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
没有人,而且是凉的。
宁辰北蹙眉,按了按眉心,扬声喊道:“阿初!”
无人应答。
倒是纪思在帐篷外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