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
“救命啊!”女郎大声地呼喊着,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试一试。
或许有来山里打猎或是采药的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沈初寒死死地捏住拳头,她爬不上去了。
下面那头狼只是被伤着了,否则它也能顺着树爬上来。
而外面那些狼,都站在洞口,绿色的眸,带着嗜血的残忍笑意,盯着她。
她总会脱力的,若是掉下去就成为下面那头狼的盘中餐。
若是爬上去,顷刻间就会被群狼撕碎。
她绝望了。
洞口的狼群也烦躁了,来回地走动,尖啸声都要把女郎的耳朵震聋了。
她喘着气,汗水一滴滴地落下,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攀着山壁凸出那块石头的手也开始抖个不停。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沈初寒的体力已经燃到了极限。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松了,身体腾空的那刹那,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完蛋了…
她后悔了。
她不该离开的。
汝之…对不起。
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宝和阿哥,把他们交给你…我放心。
……
狼,一群狼,闪着绿光,穷追不舍。
沈初寒尖叫了一声,醒了过来,眸里都带着浓重的惧色。
宁辰北心疼坏了,紧紧地抱着她,男人的脸上、身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他沙哑着声音,“阿初,你总算是醒了。”
沈初寒定定地看着宁辰北,她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她不确定眼前的宁辰北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就疼得皱眉。
宁辰北忙拉着她的手吹了吹,“阿初,别乱动,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来。”
沈初寒双眸发热,晶莹顺着眼角就落下了。
她哽咽着,“汝之,你来了。”
宁辰北叹气,本想找到这女人就大骂一顿。
可如今,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苛责。
他揉了揉她的脸蛋儿,“我要是不来你就真的被狼吃了。”
“汝之,对不起,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男人扶着她的肩,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沈初寒,你看着我。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你不是麻烦不是包袱,我宁辰北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组成一个家。别再逃了好吗?”
“可是白…”
宁辰北捂住了她的唇,女郎的脸色惨白,哪里还有一丝人色。
“乖,我刚给你上了药,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等我们体力恢复一点我再带你出去。”
沈初寒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她忽然大惊,那些狼呢?
“汝之,那些狼呢?”
“死了。”
“你一个人把那些狼全都杀了?”
“是不是更加崇拜为夫了?”他扯出一抹笑,沈初寒看到他脖颈上的青筋都绷紧了,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侧目,向后看了看…
吓得浑身一颤。
堆成一座小山的狼的尸体…
宁辰北圈着她,“别怕,有我在。”
鼻翼间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了。
沈初寒的心抖得不行,她颤抖着开口,“汝之,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再是神通广大也只是血肉之躯…那么多狼,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