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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亲自给宁辰北敷药,动作温柔得不得了。
宁辰北的伤口很大,血肉模糊的,她强忍着眼泪给他将伤口包扎了起来,“汝之,至少半个月不能剧烈运动,伤口也不能沾水。”
“这不可能。”
两军交战,一触即发。
他怎么可能不剧烈运动?
“汝之,我是大夫,你要听我的。”
男人叹气,不想对他的阿初说太强硬的话,软言道:“我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也就罢了,我是这二十万大军的主帅,若是平台攻打过来,我怎么能不冲锋陷阵?”
道理沈初寒不会不懂,只是世上安得两全法?
沈初寒叹气,“你答应我,除非开战,否则都听我的。”
吧唧——
宁辰北偷了个香吻,“夫人如此善解人意,为夫必须奖励一枚香吻。”
沈初寒笑开了。
两人都倦极了,很快就相拥着入睡。
……
翌日,练兵的声音吵醒了沈初寒。
她动了动,手习惯性地伸直,碰到一堵肉墙。
女郎很是诧异,往常这个时候宁辰北早就起来了。
她推了推宁辰北,小声唤:“汝之,你今日不去看看练兵的情况了?”
宁辰北毫无反应。
沈初寒蹙眉,戳了戳宁辰北的脸,声音大了点,“汝之,你醒一醒。”
男人的眉紧紧地皱着,睡梦中都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初寒急了,急忙去查看他的伤口,也没见红。
怎么回事?
她正要喊纪思,就听到耳畔宁辰北的絮语呢喃。
“阿初…阿初…不….”
“我杀了你们,敢打阿初的主意,通通都得死。”
“阿初…我真害怕,你知道我看到那匹狼的獠牙离你那么近那么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
“如果我晚去一步,我就失去你了。”
“阿初…阿初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初寒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泪。
她捂着唇,不敢哭得太大声,引起士兵的注意就不好了。
她将脑袋埋在褥子里,哭得身子都在不住地颤抖。
她的汝之啊!
深爱着她的汝之啊!
她从没怀疑过汝之对她的爱,这个男人从来不隐藏,很是直白地表达了无数次他爱她。
但她不知,他竟然这样爱她。
当真是疼她疼到了骨子里,爱她爱进了血脉。
宁辰北翻了个身,沈初寒立马擦干了眼泪,闭上眼睛假寐。
男人起身,下意识地去看身侧的小女人。
他怕她闷坏了,将她从褥子里拎了出来,发现女郎脸上都是湿润的泪,他叹气,拿了干净的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呢喃自语,“这次肯定把阿初吓坏了,睡个觉都在哭。”
沈初寒藏在褥子里的手死死地掐着手心,她怕她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