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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外面稀稀落落下起了雪。
宁辰北醒得早,看到窗外皎洁盛景,立马吻醒了沈初寒。
沈大宝捂着眼睛,冲着宁辰北龇牙咧嘴地傻笑。
男人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奶娃娃的脸蛋儿,“大宝,你也快起来,今天多穿点儿,等雪厚一点爹爹带你去打雪仗好不好啊?”
“好呀好呀,大宝最喜欢下雪了。”
沈初寒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心中都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她这一生所求不过如此。
如果沈时遇和白斯老伯也在,那就完美了。
用过早膳,宁辰北把沈大宝和沈初寒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牵一个抱一个出了门。
哈出的气都是白色的。
一脚一个雪印子,沈大宝玩得不亦乐乎,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这座小院。
菱水督军鼓掌,“小少帅真是活泼可爱,宁少帅有福气啊!”
宁辰北点了点头,“确实是晚辈的福气。”
“今日下雪,本督军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暖炉可还够?银炭需要加一些吗?”
宁辰北诧异,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督军客气了,一切都好。”
“别逞强,这小少帅正是长身体的身后,可别冻坏了。待会本督军差人将御寒的物件给你送一些过来,你别和我客气。我和你父亲年纪差不多,也算是你的长辈了。”
“那就,谢谢督军了。”
菱水督军点头,“也难为你一直在这里小住,就把这里当成你们自己的家,需要什么就吩咐一声。”
宁辰北颔首,“督军,天降大雪,恐怕来菱水的路有所阻塞,文书就没这么快能送达,还望督军海涵。”
“放心,这天灾再怎么也不能算到你们头上啊,督军我还是讲理的。”
“这太好了,嗯…晚辈有一事未明,一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说看。”
“督军曾宣言,不参与军阀混战,永远中立,一生唯一的理想就是治理好菱水。那…您为何会抓了大宝呢?”
菱水督军大笑,揩去了落在帽子上的雪花,“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少不更事总喜欢说一些豪言壮语。现如今这世道,谁不想大权在握,号令四方?偏安于一隅迟早会被人吃掉,本督军也是不想沦为刀下亡魂。”
“原来如此,督军有高瞻远瞩,晚辈难以望其项背。”
“少帅客气了。”
菱水督军刚走,送暖炉、银炭的人就来了。
宁辰北摩挲着手指,若有所思。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宁辰北的沈大宝的时候,沈初寒才走到宁辰北跟前,握住了他的手,哈了哈热气,“汝之,有何不妥吗?”
“太怪异了。菱水督军不是这样的人,他今日这番言论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若不是那副长相我真的会认为他根本就不是菱水督军本人。”
“汝之,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不会,肯定有问题。他一个督军,有什么必要亲自来叮嘱暖炉、银炭这等小事,你先在院子里陪大宝玩玩,我去查看一下。”
“晚上小心。”
宁辰北捏了捏她的手,将自己的围巾取下,绕在沈初寒的脖子上,直到女郎整张脸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时他才满意。
“再别取下来了,知道吗?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请你们离开都不能走,一定等我回来。”
这语气…
沈初寒有些慌了。
她抱住宁辰北的腰,“汝之,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辰北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大宝看着呢!”
沈初寒羞赧,几乎是立刻就要松开手,宁辰北握着不让她逃,沈大宝就在一旁蹦蹦跳跳,一双大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