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身,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宁辰北叹了口气,“你说大宝会好的,怎么自己还…哭上了?”
“他始终是我的儿子,还这么小,跟着我受罪,我心疼他不行啊?”沈初寒嘟唇,对男人这凉薄的发问很是不满。
难道他不担心沈大宝?
面对自己的儿子他都能这么理智!
因为肯定能好,所以就不再忧心?
沈初寒不敢苟同。
看着女郎神色郁郁,宁辰北无奈极了,“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担心大宝?他是我的儿子,我这个爹爹空缺了这么多年,恨不得用尽一切去补偿那段空白。你不用怀疑我对大宝的爱。”
沈初寒一惊,她表现地有那么明显吗?
女郎翻过身,对着墙,不想去看男人戏谑的眼神。
宁辰北闷哼一声,沈初寒立马坐了起来,慌忙地俯身,“怎么了?”
男人淡笑,长臂一勾就将女郎抱住,“阿初,好久没有抱过你了。”
这盛满柔清的话让沈初寒想要挣扎的动作收了回去。
这个狡猾的男人啊!最是知道如何让她心软了。
“阿初,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现在谈这些,为时尚早。”
“怎么会?那一年我就该娶你了,已经迟了快六年了,我恨不得今晚就把你娶回家!”
男人的呼吸灼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胸膛都开始起伏。
沈初寒抚着他的胸,“你现在不宜这么激动!”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我心心念想的女人,阿初…我是个正常男人,你要我怎么不激动?”
沈初寒:……
她说的激动和他说的激动完全是两码事吧!
这个男人啊!
果然一清醒就开始耍流氓!
男人故意动了动身子,让女郎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欲望。
沈初寒囧死了,脑袋埋在男人的胸前,根本就不好意思抬头。
“阿初…”他声音沙哑动听,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
男人的手一下下地揉着女郎的发,“阿初,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沈初寒深呼吸,小心翼翼地避开男人的伤口,手撑在床侧一个翻身就下了地。
她站在床边,眸光复杂地盯着宁辰北,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宁辰北抿唇,“你真的不想我吗?”
“我每天不分昼夜地守着你,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你,我还要怎么想你?”
女人语气哀怨,男人却狂喜起来,眸中有熠熠光辉闪烁,“阿初,你真的一直都守着我?”
“早知道你醒来是这副德行,我肯定不守着你。”
宁辰北笑嘻嘻地,“我就知道你会守着我的,怪不得这些日子在梦中我总能听到熟悉的声音,柔肠百转,原来是你啊!阿初,谢谢你!”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都已经三更天了,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找?
沈初寒趿着拖鞋,披上了外套,去开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