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北欣慰极了,“纪思,你总算是有点长进了,如今分析问题也头头是道。”
纪思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少帅,您别这么说,我和您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那自然是的!”宁辰北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沈初寒母子俩笑得不行。
一本正经地鼓吹自己,也就宁辰北能做得到了。
他下了车,拉开车门,亲自迎了沈初寒和大宝出来。
“阿初,你说会是谁想见我们?”
“你觉得和我有关?”
“八九不离十。就看是杜笙还是白承夜了。”
……
白承夜站在拐角处,一个随从都没带,痴痴地看着沈初寒。
女郎今日穿了件姜黄色的旗袍,衬得肤如凝脂,面若黛玉,她在青山绿水间静静地站着,像是个误入人间的精灵。
他曾经也是有机会拥抱这个精灵的。
可如今,她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白承夜眸底的伤感满满涨涨的,若不是极力掩藏,早就要溢了出来。
宁辰北冷哼一声,往前迈开一步,挡住白承夜那炽热的视线,在他面前这个男人都这么放肆,那他不在的时候…他岂不是要用这份炽热将他的女人焚烧起来?
真难以想象沈初寒住在白承夜别苑那段时间两人是怎么相处的!
宁辰北眉心突突地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一脚踹了出去,踢起飞扬的灰,沈大宝咳了咳,捂着嘴巴仰头去看宁辰北,大眼睛里都是控诉。
宁辰北:……
一把扛起沈大宝,丢到沈初寒的怀里,没好气地瞪了女郎一眼。
他说,“阿初,白二少帅应该有话同你讲,我在车上等你!”
望着男人的背影,沈初寒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傲娇地可爱!
明明心里很不情愿,却强装着大度,他的这些小小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这是宁辰北的妥协,为了爱她所做的妥协。
白承夜走到沈初寒身边,递给她一个卷轴。
“这是什么?”
“回去再看吧,一点心意,算是提前恭祝你和宁少帅大婚!”
沈初寒愣住,她没想到他等在这里为的只是给她送上一份结婚礼物!
“是不是很诧异?以为我会继续死缠烂打?以为我在这里是已经做好了埋伏,不会让你跟着宁辰北走?”
沈初寒掩饰性地咳了咳,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白承夜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拒绝我之后我想了许久,以前的那些日子真像是老电影,一幕幕一帧帧地在我脑海里放映,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审视自己做过的事情,感慨颇多。
初寒,谢谢你!面对那样的我,还是答应治好我的腿;谢谢你,就算我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跟你发脾气,那段时间你还是陪在了我的身边;谢谢你,我的家人三番五次地想要对你和大宝下手,你还是放过了他们。初
我曾以为后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就应该爱上我,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曾经对你做的,我的家人曾经对你做的,我都没有偿还,你不爱我,理所应当。”
沈初寒深呼吸,摇了摇头,“二少帅,其实你不用费神去想我为什么拒绝你。爱情这个东西根本没有理智可言,本就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我治你的腿是身为大夫的天职,我选择陪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知道你内心其实是个善良的人,我放过你的家人是因为你为待我很好很好,但我也说过只有那一次我会放过。以后…我想,遇到了你父亲或是大哥大嫂,我不会心慈手软。对我下手我能容忍,对大宝、对阿哥下手,抱歉,我沈初寒是个极其护内的女人。”
白承夜苦笑,“你一定要把我心里那么一点微薄的希望全都抹杀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