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罪人,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兜兜转转这些年后还要喊她一声娘!
她怕天上的爹爹会生气!
“阿初,就算你摆出一千条理由,都没有用!我说过,这次抓住你就再也不会放手!”
女郎忍着钻心的痛,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好啊!你不放手,我可以逃!就看,是少帅您厉害,还是曾经执行过多次暗杀任务的我厉害!”
“阿初!”他讨厌她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怎么?少帅不会怕输吧?”
“大宝呢?你考虑过大宝吗?”
“大宝已经长大了,想跟着谁就跟着谁。若你能说服他跟着你,我绝无二话,相信少帅会善待自己的儿子!”
宁辰北一拳砸向病床,不堪重负的床发出吱呀的声响,沈初寒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到底是为什么?”
“高门府邸,小女子高攀不起!”
“你从来都不是守旧的女子!你现在用门第说事儿?”
“那是当时不懂事,以为爱情能突破一切阻碍。现在我经历了,便懂得了,前人的经验教训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我自小的生活环境与你大不相同,实在无法想象日后若是真和这一大家子人生活会是什么情景。你…放了我吧,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做你的少帅夫人,我想…她会做的比我好!”
男人俯身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他故意用力将她的唇角咬出了血。
女郎呼痛,他推开些许,“痛吗?”
“痛!”
“那你知道对我说这些话我有多痛吗?沈初寒,你的心呢?你把那颗爱我的心丢到哪里去了?”
沈初寒撇过头,不敢看那沉恸的深藏着浓烈爱意的眸子。
她怕自己会不经意地被吸进去,然后就动摇了!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像是发泄一般地吻住女郎,这场深喉之吻,引得一双男女的灵魂都在颤抖。
沈初寒拼命地挣扎着,男人的铁壁圈着她,她再怎么逃都逃不开。
“阿初,别想离开我!现在,全中国都是我的,你…想逃到哪里去呢?”
刺啦——
病服被撕碎。
沈初寒胸前一凉,她抬起脑袋,发现男人的眸闪着势在必得的绿光。
他像是一头被惹急了的野兽,而她无疑是被盯上的猎物。
女郎捂住胸口,艰涩地开口,“你疯了?这里是医院,你胸口的伤还不宜…啊——”
他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地冲了进来。
沈初寒疼得额上都起了一层汗,她死死地咬住唇,不敢泄露出任何声音。
人来人往的走廊,那扇门随时都可能被推开。
她不要脸,可青州宁少帅不能不要脸。
男人捏着她的腰,用力地进攻。
“不是要离开我吗?你觉得有哪个男人能像我一样给你带来这么销魂蚀骨的感觉?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