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算是栽了。
将女郎抱到后座,他倾身而上,吻的难舍难分。
无人问津的巷子里,一辆军用汽车在不断地颤抖。
一双男女遵照着最原始的本能结合。
难耐的低吼和呼痛的浅吟交织成一首旖旎暧昧的曲调。
结束后,已是夕阳西下。
沈初寒酒醒了大半,人却还是软绵绵的,明明没了力气,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从来都不是重欲的人啊!
宁辰北见她额上冷汗频频冒出,也猜到几分,性感至极的声音在女郎耳畔响起,“阿初,是不是还想要?”
女郎咬唇,敛目,不欲回答。
男人却起了玩弄的心思,故意在她耳边蛊惑着,“我还有力气,你若是还没完全…”
沈初寒捂住男人的嘴,“别说了。”
话音传出,沈初寒惊呆了,这撩人的小猫音真的是出自她之口?
本就绯红的脸蛋儿又添了一抹红晕。
宁辰北爱极了这样的她,忍不住抱着女郎就是一顿狂吻。
沈初寒脑袋里全是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绽放,节奏快的她完全都无法思考了。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已经过了一夜。
她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男人健硕的肌理,脸…攸然红了。
之前的记忆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喝酒误事啊!
她怎么又和宁辰北…!
想好了要离开的人怎么就又纠缠不清了呢!
等他醒了她要怎么面对他啊!?
沈初寒懊恼极了,贝齿陷入唇瓣,模样我见犹怜。
思忖了一会儿,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女郎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疼得不行,腿都在发抖,她暗骂一声“禽兽!”
“我是禽兽,那求着禽兽别停下的是什么?”攸然,一道含笑的男声在车里响起。
沈初寒浑身都僵硬了,硬着头发对上熟悉的那双眼,“那个…汝之,我醉了,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好事情了呢!”
“不记得了?”男人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女郎点头。
男人轻笑,攸然抓起女郎的腿,“我不介意让你回忆一下!”
“不要!汝之…疼!”
男人这才罢手,心疼地抱着她,“好了!昨天你饮的酒中下了药,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吗?”
“下药?怎么可能?那酒是杜笙的私人珍藏,我向他讨了多年都没能得手的。”
“杜笙或许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可其他人呢?”
沈初寒蹙眉,“白承夜更不可能了!若是他想这样对我,以前有的是机会,再怎么也不至于会在公共场合动手!”
女郎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
什么叫如果白承夜想强占她,以前有的是机会?
白承夜就是宁辰北心上的一根刺,可这女郎偏偏不自知,屡屡提起,每次一提,男人的心就疼一次。
“阿初,你就这么相信白承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