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辰北手上沾的人命不胜数,不在乎多这一条!只要你能过了心里那个坎,我马上就让张成玉消失!”
“别!”沈初寒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阿初,我们多艰难才走到这里,你甘心吗?一个在你儿时就给你带去痛苦的人你为什么要再给她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男人的呼吸都打在了女郎的脸上,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的痛和无奈。
但…她还能怎么样?
“我累了!汝之,现在我就想好好睡一觉!”
宁辰北五指收紧,狠狠的闭上了眼睛,他还是不忍…不忍逼她太狠。
男人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了一通,灵活地窜到驾驶位上。
车子发动起来,窗外的风灌入,沈初寒冷得瑟缩,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这冷,不及心冷万分之一。
抵达酒店的时候,宁辰北用衣服蒙住了女郎的脑袋,尽管前台很想一窥真容也什么都看不到。
进了房间,宁辰北将她抱到浴室,温柔地近乎膜拜地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那些青紫太过繁密重叠,男人懊恼极了,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
是她中了药,怎得最后狂乱的人变成了他?
他该克制一点的。
沈初寒看着他温柔的侧脸,这一刻,阳光从窗户缝里射进来,洒在男人身上,真有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
宁辰北用浴巾把她包了起来,放到床中央,替她掖好被角。
在女郎还在想着要怎么拒绝男人的时候,宁辰北只是吻了吻她的额,轻声说:“阿初,督军已经将张成玉关了起来,你嫁进门之后根本不会与她碰面,而凝凝也会常住医院,你若是不想见到,自然可以不见。昨日是我不好,折腾太过,你好生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不待沈初寒回答,男人就也已经推门而出。
砰——
关门声响后,沈初寒还久久不能回神。
以宁辰北那强大的惊人的占有欲,该不会这样轻易地就放过她的啊!
她啊,此刻也还不知道,有种感情是可以妥协的。
因着她皱眉而悲,因着他勾唇而笑,只要她有一丁点儿的委屈,他都不愿再做。
……
宁辰北拎着饭盒到酒店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褶皱的被褥证明曾有人来过。
男人一把砸了饭盒,戾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体里释放而出。
程璃在门外,一句话不敢讲。
少帅这架势,非要将身边的人冰冻住不可!
宁辰北坐在沙发上,灯全关了,窗帘也合上,房间里一片黑暗。
黑暗能让人冷静下来,理智分析。
沈初寒会走,他并不意外。
可他没想到,在他对她说了那么多肺腑之言,许给他一个完全不受张成玉所扰的未来后,她还是…走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告别都没有…
“呵——”,空旷的房间里回档着男人的自嘲。
“程璃!”一声厉喝,程璃立马进来,标准的军姿。
宁辰北按着眉心,“封锁汽车站、火车站、码头,找到阿初,立刻来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