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喊声不断,更让人热血沸腾。
月霓凰拿着旗帜横扫三个鲁国士兵。
三人皆掉落城墙,粉身碎骨。
旗帜被她插在城楼上,迎风飘扬。
好些鲁国士兵所见,都来砍断旗帜。
月霓凰以蒙古王旗为中心,在周围护旗杀敌。
旗在,军在,人在。
王旗是魂,是一个国家的成立、构建思想,以及整个名族背后的故事。
它所囊括了太多太多东西,护旗便是护国。
月霓凰满身鲜血,在杀阵之中,风姿独立。
蜿蜒两里的城楼,被鲜血染红,好像西边的残阳洒落下的光。
血腥气肆意的弥漫着,城楼上硝烟滚滚,伏尸三万有余。
蒙古军队在临近黑夜的时候,赢来了胜利。
城楼上插满了蒙古数列王旗。
旗帜迎着微风飒飒作响。
天边的最后一缕光线落了下去,只剩下无边无尽的黑暗。
城楼上的尸体很快被清理干净,但血迹仍在,非大雨冲刷洗之不去。
月霓凰住进了御城县衙。
她在书房之中,并未褪衣歇息,而是盯着地图,研究下面的战法。
罗面扇进了书房,道:“祝贺主子首战大捷。”
月霓凰脸上却并没有几分喜悦,只道:“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不知主子看中了哪座城?”
他们现在占领了御城却不能歇息,要一涌而上最好一口气拿下十几座城池才好。
不然等鲁国反应过来,仗就没那么好打。
月霓凰食指落向谷城,“这里有鲁国最大的粮仓,当年我与户部尚书商量过,把粮仓放在谷城,易于供给不足。现在宇文玺还不知道我进兵鲁国的消息,恐怕粮仓也未换地方,我们加快兵马先拿下谷城,断了他们最大的谷仓储备。”
罗面扇道:“主子主意甚好。”
月霓凰眸色幽暗,“当年鲁国军防月家就占了半边天,我更是在军中待了五年。其实......我该谢谢那五年。”
不然,她只在朝堂耍弄心计,军中她无甚了解,恐怕现在打起仗来,未必会这么顺利。
一切都是经验与磨砺带给她的实力与幸运。
“其实主子与宇文玺那五年相处的日子还不及与凌燕君相处的日子多。”罗面扇道。可他刚刚说完,发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立即道:“属下多嘴。”
月霓凰摇头,“无事。”
对于那五年,归根结底是自己年少荒唐。
当年以为有个男子对她温柔相待就是真心实意,而两人在一处就是爱情。
月霓凰淡淡道:“你下去吧,我有点累。”
“是。”
罗面扇行个礼,退了出去。
月霓凰解了银色的护肩和护腕,躺在床榻上。
她呆呆的看着床帐顶,却是毫无睡意。
外面似薄纱的月光洒下来,正巧落在窗牖边,皎洁清透。
漆黑的夜空上,皮蛋在上空盘旋了一圈,又急转而下,落在了窗边。
金色的雕眼看向月霓凰。
月霓凰起身,面上带笑,拍了拍左手腕,“过来。”
皮蛋飞到她手腕上站立,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草原待着么。”
这是在御城还不打紧,等到了谷城它会受不了的。
中原的气候不适合它。
皮蛋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臂,缩在她的怀里。
“不是不要你,是你在中原待久了,你会死的。你是高原上的雕,突然到了平原,你会病死的。”
皮蛋仰头望着她。
“等我报完仇,我会经常来草原看你的。”月霓凰摸了摸它的脑袋。
皮蛋还是望着她。
“我发誓。”
皮蛋这才低下头,飞到了窗边。
它看了月霓凰好一会儿,才又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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