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寿数不长,会英年早逝。
若不是国师是他和清音的师父,他能说出这种话,可能早就被他处死。
墨白偏头看他,“你相信么?”
长孙凌偏头看了墨白一眼,面上带笑,“我早就信了。”
虽然很荒谬,但从他知道自己对月霓凰的感觉不一样那刻起,他就开始相信。
墨白垂眸,“你就这么不怕死?”
“她活着我就怕,她死了我就不怕。”
她活着,他怕她爱上别人,他怕她再遭遇像宇文玺那样的男人,他又怕她再遭遇像他这样的男人,他怕她受欺负,怕她受伤,怕不能多看她一眼,他怕很多很多东西....
若她死了,大不了他就陪她一起死,至少她黄泉路上有个伴。
虽然她恨死了他,恐怕根本不想看到他,那他大不了、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至少能远远的看见她的魂影。
墨白道:“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真的值得么?”
“没有值不值得,是我愿意,是我心甘情愿。墨白,我欠她良多。”
她在他身边之时,她想要的东西,他几乎一样没给。
太多太多,是他自私的想要索取,想要她陪伴。
可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只是强迫她和自己做他喜欢的事。
是他蛮横无礼,自私霸道,她不爱他,亦是在情理之中。
墨白道:“你终究是活该。”
他满腹自信的想要驯服月霓凰,结果却输得狗屁不是。
长孙凌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道:“我是活该。”
这点,他认。
**
重莲在屋子里研究了两天,又换了两种药材,熬好之后,端到了长孙凌房间。
长孙凌正坐在书桌前写字,枯黄的宣纸上落下一列列字迹。
长孙凌的字就像他这个人,霸道肆意,却又沉敛冷睿,是一手难得的好字。
不过看他宣纸上的内容,像是遗诏。
重莲将药碗放在桌上,道:“要不要这么不信我?遗诏都写上了。”
长孙凌放下手中的毛笔,道:“防患于未然罢了,若是到了最后我也陷入昏迷,遗诏就写不了了,大燕若是群龙无首,会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重莲伸头去看他遗诏上的内容,道;“我看看是不是让我做大燕皇帝,我这身子骨还能折腾几年。”
长孙凌道:“可以,我让你继位就是。”
“什么继位?敢情我还得叫你爹是不是?让位,让位!”重莲认真道。
“我可没让你叫我爹....”
他才二十三岁,可生不出来九十岁的儿子。
重莲气愤,“你这个臭小子,鳖孙!”
长孙凌笑而不语,拿过桌上的药碗喝下。
这次的药臭味没那么浓郁,但也很臭,长孙凌憋着一口气喝完。
他喝下去没多久,脊背上出了一层热汗。
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反应。
半个时辰后,长孙凌脊背上不断冒热汗,亵、衣都湿透了。
重莲给他诊脉,嘴里嘟囔道:“这又是哪味药不对,怎的一直冒虚汗?”他听了一会儿脉象,眸中却带上笑意,“你小子多久没碰女人了?”
长孙凌心里一窒,动作一僵,耳根粉红起来。
稍许,耳根红得莹亮。
他多久没碰女人和刚才喝了药一直出虚汗有什么关系?
重莲放下他的手腕,道:“血气方刚的忍着干什么?”他想了想,道:“你不会是为那丫头守身如玉吧?”
长孙凌咳嗽两声,“有点渴,喝口水。”
确确实实,自从月霓凰逃离大燕王宫之后他就再没碰过其他女人,他都吃过霓凰这等山珍海味了,还能吃得下那些个清粥小菜?
再说他对其他女人也没什么兴致,即便发泄了,也哪有在月霓凰身上得到的满足感多?
与其这样,还不如守着她,做个清苦和尚。
重莲道:“这药不对我还得再换药,你身上的虚汗不碍事,待会儿就好。你身上阳火过盛,我这性至火的药下来火碰上火,你冒虚汗属正常。”
长孙凌埋头喝水,“话多。”
被他知道他为霓凰守身如玉的事就已经够尴尬了,现在他还解释一番....
解释个屁。
好歹他也是一国君主,这下还有什么脸。
重莲笑哈哈的出了房间。
这几天会更的比较慢,我在想后面的剧情呈现方式,看哪种比较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