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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是医者,可救不了所有病患,所以还请君主给我一方清静之地。”
月霓凰颔首道:“老先生放心,我出去之后,定不会多说半个字,我弟弟和属下也一样。”
接下来的两月,月霓凰大半时间都在轮椅上度过。
刚开始的一月由于筋脉未全部愈合,腿无法站立,只得靠轮椅代步。
后面的一月,筋脉愈合完全,腿上有了力气,月霓凰开始尝试站立行走。
第一天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处还是会传来稍许疼痛,但月霓凰忍耐着,在罗面扇的搀扶下走了两步。
她走得很慢很慢,稍稍快一点,膝盖处的疼痛就会加剧。
到了第二天,月霓凰能走四步,第三天走八步,第四天十五步.....
到了第二十天,月霓凰脱离了轮椅,开始能像往常寻走。
到了第三十天,月霓凰已经能够奔跑,膝盖也不会疼痛。
而月霓凰和重莲两月的相处,也熟络起来。
她不再尊敬的叫他老先生,而是唤老头儿。
重莲也不叫她蒙古君主,而是唤凤丫头。
这日,风和日丽,暖阳高照。
月霓凰在院中练剑,剑法出云,招式之间,动作连贯,行云流水。
她剑锋凌厉,杀气十足,剑刃上带着醇厚的内力,若是此时有人遇剑上来,定会当场重伤。
剑峰刚劲,挥开时,掀起地上枯叶翩飞,凌乱无章。
月霓凰剑刃划过枯叶,只见叶子霎那间分成两半,落在地上。
她是极有天赋的人,年少时又刻苦,剑法早已出神入化。
重莲在一旁看着,连连赞叹。
也终于明白,为何大名鼎鼎的凌燕君会对她情根深种。
她确实有这个能耐。
月霓凰收了长剑,看向重莲,道:“老头儿,我可能要走了。”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全,该回鲁国领兵报仇了。
蒙古将士在冰河等了她三月,恐怕都急躁按捺不住了。
重莲道:“这么急?你虽然年轻,但是也得注意身体,要不然日后生不出孩子。”
月霓凰走近他,无所谓道:“婚姻大事但凭缘分,若是我这一生遇不到合适的人,不成婚孤独终老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等下辈子。”
月霓凰说得很是轻松。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杀死宇文玺,为自己、为若澜、为父亲母亲,以及整个月家报仇。
“下辈子?万一没有下辈子你当如何?你这辈子好好看看身边的人,说不定就有的。”
凌娃子是真的不错。
待她一片真心。
这世间高位者的爱情,大多都要权衡利弊,看双方家世、看父兄官位、看家中是否殷实,等等等等。
诸多种种,权衡下来的感情,哪还那么纯碎。
比之凌娃子,待她一片赤诚。
用命救她却又不求回报,这样的感情,已实属难得。
月霓凰想了想,道:“身边的人?罗面扇是我兄弟,我对他可没有男女之情。”
重莲道:“也没那么近,稍稍远一点的,与你有过关系的,你好好想想。”
月霓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