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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之中,能上的了英豪榜的,也就那么几个,寥寥无几,而能被百里贵妃看上眼的,更是少之又少。
放眼整个大成,符合百里贵妃所说条件的,怕除了百里战也就只有……
想到这儿,一众人不由侧头朝早已面色铁青的上官丞相望去。
百里贵妃这意思,摆明了是在指上官明朗,此去北国,名为结两国友好之邦,实则却是寻找长公主殿下,身为人臣,“衷心”二字不得不遵。
上官丞相听在耳中,面上的铁青一层高过一层,百里贵妃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漫不经心打量小指上的纯金指套。
大殿内静的出奇,正中央的香炉余烟袅袅,一众人皆不抬头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上官丞相在想什么。
就在百里贵妃实在等的不耐烦准备以此为借口降罪时,上官丞相募地俯身上前,双手交叠“臣,愿为皇上效劳。”垂下来的面容上,满是阴愁。
消息传回丞相府后,丞相妇人当场大发雷霆,将大厅正中央的摆件砸了个便。
“乒乒乓乓”的瓷器碎了一地,上官明朗闻讯进来,见摔了一地瓷器,当即惊呼。
“娘亲,您这是在干什么?”
一把搂住其母强行抢下是手上的花瓶,上官明朗面上满是焦急“此事是百里贵妃的意思,跟爹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这是置的什么气?”
“我……哎呀……这个老不死的,他一点儿用都没有!”丞相妇人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见上官明朗进来,当即泣不成声。
“只是可怜了我的朗儿,那北国远在千里之外,路上长途跋涉不说还有性命危险,为娘的怎么能愿意你去。”
上官明朗又怎能不知其母的担心,只是事已至此……
“娘亲,您放心,此去虽说山高路远,孩儿必会十分小心,只愿您不要因此而伤了身体才好。”
“可是……”
“没可是,您就放心吧!”笑着打断上官夫人的话,上官明朗不给其任何反驳的机会,安抚几句后转身离开,上官夫人站在原地望着上官明朗离开的背影“哎呀”一声,半响重重坐在椅子上再未说出半句。
上官明朗临行的那天,天上下了有始以来第一场大雪,上官夫人站在城楼上望着一众人远去的背影,眼睛都哭肿了。上官玉婵劝了好半响才劝说回去,回到家中一个劲的叹气,上官玉婵虽心疼却也不能说什么,只安慰了几句作罢。
进入年关,宫中要祭祖,一大清早凉轻云就被春兰拽着出宫采买。
大街上人满为患,二人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
“都已经年下了,还有这么多人。”
一圈儿下来,春兰采已然抱了满怀,回头看凉轻云,却还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买。
“怎么都没买呢?咱们好不容易出趟宫。”走过来推了推在望着扇面摊发呆的凉轻云,春兰好心情颠了颠怀里的东西,说不出的兴奋。
“嗯,你买吧,我没什么要买的。”
此次出宫是皇后的意思,一会儿凉轻云还要去药铺一趟,至于采买,就交给春兰好了。想到这里,凉轻云立即道:“春兰,我有点儿事要去做,祭祖所要的东西不过就是些蜡烛黄表纸什么的,你自己多加小心,办完事直接回宫。”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哎……”身后,望着少女转身离开的背影,春兰半响回不过神来,垂头一瞬,眸底的冷意一扫而过。
凉轻云从药店出来直接去了附近的茶楼,白墨在二楼等她,见她上楼,当即起身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