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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当时的百里战还未反叛,手上的将士也还是之前父皇手下的旧将领,即便兵败也不会那么狼狈才是。
南宫离怀看似和善实则却内心阴冷,若他真以琴音为利刃也不是不可,至于为何他会主动出手打破当初的盟友关系背后捅百里战一刀……
不过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兔死狗烹恒古不变的道理,当时私下与南宫离怀接触达成同盟的也是百里战,到头来却被反咬一口不敢大肆张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样一想,却是所有问题都能想的通了。
“主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见凉轻云沉思不说话,白墨不觉疑惑道。
“嗯,没什么,好好的注意南宫离怀的动向,这么一头老虎放在眼下,终究对大成不利。”
凉轻云前世是知道南宫离怀的厉害的,虽说她的命有一半是南宫离怀救回来的,但她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替南宫离怀在皇后身边左右逢源打探消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即便是救命的恩情,也还的差不多了,说狭隘一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更何况还是有关于国与国之间的事。
凉轻云突然这么一句,白墨乍一下没反应过来,回神之余沉思道:“养虎迟早为患,南宫离怀不上善茬。”若不是看出他这一点北皇又怎么会抵着与南岳翻脸的风险背负“押扣”世子的罪名久久不放人。
“主子想怎么做?”
“……年关过了,只是这风势怎么也小了呢?”
凉轻云没有直接回答白墨的问题而是将视线移到了不远处被风吹动的树枝上。
好歹也是宫里出来的人,听凉轻云这么一说,白墨立即反应过来。
“主子说的是,只是这风再小,也能让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就看这助力如何了。属下刚从南宫世子窗前经过的时候发现那燃了一半的香炉还有未全灭之势,若是这个时候来点儿风……”
说到这儿,白墨故意顿下声音看凉轻云,少女不发一言,半晌才道:“世子练琴太过辛苦,若无人助兴岂不遗憾,皇后是懂琴的人,有才艺总要旁人知道才好。”
说完最后一句,凉轻云再不发一言,直接转身离开。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白墨说满脸兴奋,莫名的有些罪恶感,但兴奋大于罪恶,凉轻云开后,白墨也迅速朝竹屋方向掠去。
翌日天还没亮竹林那边便传来了南宫离怀竹屋走水的消息,凉轻云跟随一众宫女前往救火,就见原本好端端的竹林被烧了一片。
放眼过去,黑漆漆的一片,凉轻云留意脚下被烧焦的泥土跟随一众人进去,南宫离怀背窗而站,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只是周身透露出来的冷意却让人忍不住后退。
宫女鱼贯而入打扫室内陈设,凉轻云一眼看到角落静放的长琴,许是未来的及收,落款处的字都被大火灼了一块。
凉轻云刚走过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尖厉公鸭嗓。
“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