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不是本宫今日看到那贱——人用过的朱琴你还要瞒到本宫何时?”谁都体会不到皇后当时在看到那架琴时是什么感受,若不是深红多年的任何事情都不喜形于色,她怎么可能会隐忍到现在?
“你真让本宫失望!”
见司徒钊自己都承认了,皇后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无力的瘫倒在软榻上,面上满是说不出来的失望。
“你知不知道那南宫离怀是南岳的质子,你与他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朱琴寓意长相厮守,可他是个男人,你要母后说多少遍你才能懂?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即便你把他藏的再好,也依然会受人诟病。母后做了这么多双手染血到底是为什么你究竟明白吗?”
这是皇后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司徒钊面前如此失控,清脆的巴掌声后,司徒钊左脸明显印出五个鲜红的指头印。
失望的瘫坐在软榻上,皇后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是本宫无能,生了你这么个人不人的鬼东西,若是育儿还活着……”
“是,我是比不上你的育儿,若不是你的育儿死了这太子之位还轮不到我……”跳脚似的站起来,司徒钊一脸怒意看向皇后,面上满是失望。
从小到大,司徒钊没少从皇后听到“育儿”两个字,这两个字几乎成了他的心魔,只要皇后一谈起来,就会拿他跟育儿相比。
其他所有事司徒钊都可以容忍,可唯独这一件不行。那是个还未成型的死胎,还是当年皇后刚当上太子妃的时候怀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北皇受卿氏迷惑一门心思放在卿氏身上,从不前往太子妃的宫殿看一眼,这对于刚入宫野心极大的皇后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所以她便气匆匆前往别院去找卿氏理论,谁知入门时由于别院的门槛设计太高让她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自此以后,皇后便流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这件事发生的太过迅速再加上当年知道这件事的宫人全都不在了。
因此没多少人知道皇后还有除却司徒钊之外还有另一个孩子,如今皇后再度提起,司徒钊只当是对自己的讽刺,言语间满是嘲讽。
皇后听在耳里,却是心口再度一颤,直接扬手甩在了司徒钊右脸上。
瞳孔泛红,双眼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司徒钊,情绪几度失控“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那是你哥哥,你的亲哥哥……”
那个孩子是皇后一生的痛,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她要权,她要这天下最能捍卫她身边人的权,最是无情帝王家,卿氏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只有让她的儿子当了皇帝,这天下才真正是属于他们的!
“你记住,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除了你的母后,再不会有任何人,你父皇他子嗣那么多,是不可能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你身上的。”
南宫离怀有异心,这么多年过来本宫竟一点儿没看出来,果真是别家的孩子,怎么养都喂不熟。若你执意如此,本宫也管不住,到时若本宫再扶他人上位,你可别后悔。”
说完最后一句,皇后毫不留情转身,司徒钊站在地上,红肿的面颊看上去猩红可怖,垂头的瞳孔里,满是自嘲的凉意“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在你眼里,我司徒钊到底算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