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使者阁内,百里战一袭月牙白长袍,好心情的靠在软榻上,身上靠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年轻歌姬。时不时剥几颗葡萄放进百里战嘴里,好不惬意。
王青站在旁边,抚着山羊胡看台上的歌姬跳舞,面上满是不怀好意。听着音乐,看着歌姬,人生岂能用一个“美哉”形容。
“这几日里本将军谎病不能外出,外面的情形如何了?”推开身上的舞姬起身,百里战踱步走到桌前坐下,顺势挥退一众舞姬。
“南宫离怀那边儿什么意思?”
王青正沉迷于美色之中不能自已,忽听百里战叫自己,当即回神“回将军的话,自上次您放下诱饵后,那南宫离怀就时有合作之意,再加上上次竹林走水的缘故,他与太子的丑事暴露。皇后那边,受了不少气。依属下看,他投靠咱们是迟早的事。”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既如此,本将军何不做壁上观?”说到这儿,百里战不由勾紧唇角,面上的玩味一扫而过。
利益面前哪有什么大道理,说白了百里战不过拿着结盟的油头来查探北国的军事实力,若能不动用一兵一卒就将南岳北国二国绕成一锅粥,那他此次跋山涉水前来北国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让开,百里战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让开……”突如其来的吵闹打断百里战的思绪,百里战皱眉抬头,就见上官明朗在一群宫女的阻拦下冲了进来,面上满是怒意。
看到里面与王青对立而坐的百里战时,直接扬手指向百里战的鼻子“说,宫宴上的事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自己干的想嫁祸给别人?”
使者阁侍候的宫女大都是皇后拨弄来的,上官明朗这么一吼,百里战面色立即青了下来。
王青见情况不对,慌忙让一众宫人退下去,既而回头质问上官明朗。
“大人何出此言呢?此次我等不远万里来这北国不就是想结两国友好之邦吗?事情是发生在在北国宫宴上的,谁会没事自己给自己投毒,您当真是冤枉了将军,这件事非同小可,若被有心人听到可不得了啊!”
“哼!”上官明朗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此次宫宴的事牵扯到了凉轻云。
毫不客气走到百里战面前夺过百里战手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看向百里战的神色里满是不忿。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做太过了,容易遭天谴。”
上官明朗什么意思,百里战比任何人都清楚,说完,上官明朗再不停留一下,直接转身离开。
百里战一张脸都气的青了,抓着葡萄的手硬生生将一整串都捏碎了“混账!”王青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安慰百里战。
“将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过一介莽夫罢了,碍不了您什么事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