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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
北皇下了逐客令,皇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能憋屈着离开,转身一瞬,不露声色扫了端碗的宫人一眼,随即离开。
身后,望着一众人离开的背影,原本垂头的王公公慢慢抬起头来,一直到皇后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才俯身走到龙榻面前垂头道。
“皇上您的突然就这么好了,难道就不怕皇后那边起疑心吗?”
“疑心?哼!”冷哼一声睁开眼帘,北皇慢条斯理起身走下龙榻,深邃的瞳眸深处哪还有之前的疲累,抬头一瞬,接过肖才人端上来的药碗尽数倒入旁边的插花之中。
只一瞬,插花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枯萎,最后化作一摊灰消失不见,肖才人虽说多日以来一直伺候在北皇身边对于这些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惊恐之意溢于言表。
“皇……皇上……”
“都多久了,还这般没用……”
慵懒的扫了肖才人一眼,北皇没好气的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王公公候在身侧,见北皇有意让人避让,也紧随其后离开。
王公公也离开,原本人满为患的大殿立马只剩北皇一人,只见北皇先扬手拍了拍,随即才转身一侧的密室走去,在他转身一瞬,原本拍手的地方凭空出现一道暗影。
北皇进去后,密室门重新从外关上,室内也一瞬恢复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皇后率着一众宫人一路返回皇后中宫,刚一进门就将门口陈设的玉器砸了个稀巴烂。
太子听到声响紧随其后进来,当看到地面上的瓷片碎器后,当即抚了抚额安顿一众宫人退下去。
王嬷嬷识相带领一众宫人离开,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众人皆面面相觑。
“本宫费了那么大力气,这个老不死的还不死!啪!”
又是一阵玉器碎裂的声音,司徒钊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坐到一侧的软榻上,一直到殿内的东西都被皇后摔的差不多了才道。
“母后又何必动怒呢,不过是刚醒来,怕什么!”
“怕什么?”像头被击中的野兽,听到太子云淡风轻的话皇后整个人都乐了,正对上太子的眼睛质问。
“你说怕什么?不过刚醒来就给本宫下马威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你父皇他不知道?”
“啧,那又如何!”知道皇后担心什么,起身坐起来,司徒钊一脸镇定沏好桌上的香茗递到皇后面前轻声安慰。
“您先别急,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您就没想过那药下的神不知鬼不觉父皇为什么会突然醒来吗?”
“为什么?”北皇醒的太快,皇后几乎都没来得及反应,现下听太子这么一问,当即觉得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
“儿臣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帮助父皇。”
“你说的……是白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