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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鲜血的头颅就这么顺着阶梯滚落在皇后脚下,未来得及合上的双目血淋淋的盯着她,望着那一双眼睛,皇后再也忍不住晕厥过去。
凉轻云跪在外殿,透过狂风望向那一张记忆中的脸,只觉视线慢慢模糊,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日辰时。
凉轻云揉着发涨的额头从榻上下来,同院的小宫女正在打扫院子,见她醒来,当即丢下扫帚进来,面上划过几抹惊喜。
“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迎上宫女清亮的瞳孔,凉轻云慢慢回想昨夜发生的事。
“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晚皇后策划谋反,司徒钊当场人头落地,她分明记得,司徒辰就在不远处站着,冷冽的风刮着面颊,刺的她眼睛疼。
想到司徒辰,凉轻云神色不觉暗了几分,轻声疑问“皇上不是要拿我论罪吗?又怎么会放我回来?”
“你呀,算是幸运的了。”
清脆的女声从外传来,打断凉轻云的疑问,片刻,慕容云珠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朝小宫女呶了呶嘴。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本郡主一会儿再叫你。”
“是。”得到吩咐,小宫女立马垂头退下去。
对于慕容云珠,凉轻云没有太多交集,迎上少女灵动的双眸,象征性的俯了俯身。
“奴婢丑奴,见过慕容郡主。”
“行了,你先起来吧!”扬手将凉轻云虚扶起来,慕容云珠好心情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面上划过一抹笑意。
“本郡主早就听闻这五皇子府有个机灵聪明的宫人,若不是昨夜的事,本郡主还不打算来这一遭呢!”
北皇卧病在床多日,所用的药剂全都是白顾城一人着手打理的,皇后本想借丑奴的手下药毒死北皇,不想却被丑奴反套了一把。
在北皇喝下那药之前提前将药换了过来“若不是你,北皇现在怕是已经魂归西天了,也多亏了你,才没能让这北国的江山落入到司徒钊的手里。”
慕容云珠眸底的笑意半真半假,凉轻云看在眼里竟有些看不明白“奴婢不懂郡主的意思,还请郡主明示。”
“明示?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都不懂?”
缓步走到窗前,慕容云珠目光落在上面的一株紫叶上“很多人都以为,皇后很宠本郡主,因为本郡主是她唯一的亲侄女,可谁又知道,她疼爱本郡主,不过是在利用我,呵!”
轻笑着摇摇头,慕容云珠颇有些自嘲的意思“她是皇后,所以本郡主就得什么都听从她的,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要她来牵线,哈哈!真是笑话,本郡主是什么人?是率领十万大军的军师,怎能因她的一己私利屈尊给百里战那个乱臣贼子做小!”
忍了那么久,慕容云珠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将心里话全都说出来,原本灵动的双目满是愤怒。
“她以为,只要瞒着本郡主,本郡主就不知道,就以为她是对我好?哼!说白了,不过是互相利用。”说到最后,慕容云珠猛然话锋一转,返回身来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看向凉轻云。
“知道那日你碰到春兰时,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就将里面的药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