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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自从上次晚宴后,北皇已经有将近三日未出殿门了,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擦拭年轻时曾用过的宝剑。
一阵细碎的脚步传来,由远及近打断大殿的沉静。
北皇放下手上的宝剑,就见一小太监捧着信笺走了进来,从始至终垂头,看不清楚面上的表情。
接过信笺打开,上面寥寥无几的几个字跃然眼前“凉轻云出宫,百里战心生怀疑。”
送完信,小太监自行退下去。
北皇将信笺递给王公公,王公公直接用蜡烛将信笺烧毁,北皇背窗而站,殿内静的出奇。北皇不出声王公公也不敢多言,自顾自站着替北皇研墨,一直到砚台里的墨研的差不多了。
北皇才慢条斯理坐回到榻前开口“你觉得,三皇子司徒南跟五皇子司徒辰,谁更胜一筹。”
这种问题北皇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但事关国家社稷在听到北皇这么问自己时王公公还是忍不住手抖了一下,跪在地上道:“皇上,奴才不敢啊!您这是为难奴才了。”
“怕什么,你说,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对于王公公的求饶北皇却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自顾自的问,顺势接过台上的毛笔在纸上练习书法。
“跟在朕身边这么久,朕的心思怕是也被你猜的差不多了吧!”
看似不清不淡的一句话,王公公却吓的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停地卷着袖口擦汗,表情比哭还难看。
“皇上,您是真的冤枉奴才了,奴才不敢猜测您心思啊,就是您借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王公公连叩头带谢罪哭的泪流满面,北皇本就没打算惩戒他,不过是给个提醒,现下见他抖的跟筛糠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当即也不再说什么扬手一挥大笑起来。
“好了,朕不过是随口几句,瞧把你吓的,起来吧!”
“你这把老骨头啊,精明的很,也就是你,朕才不会怪罪。”一句话,直接将之前疑虑王公公的心全部消除,王公公听在耳朵里。没由的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跪着谢过北皇之后,才敢重新站起来,继续替北皇研墨。
扫了王公公研墨的手一眼,北皇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朕的这几个儿子啊,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经过刚才一事,北皇再问,王公公吓的大气不敢出,只敢捏着耳朵听着,一个字也不敢发表。
北皇也不怪罪他,而是继续道:“能从狼窝里爬出来还活着返回北国,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叹息出声,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
“那日朕让你宣诏的事都办的如何了?”北皇边说边起身站起来,王公公见状立马上前,将内务府拟好的诏书给北皇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