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外一阵吵闹的吵嚷声,一丫头打扮的婢女走进来,放下托盘上的瓜子果蔬后又递了一份名单给司徒辰。
随即返身离开,翻开名单,上面所记录的都是今晚即将竞选花魁的娘子。名单翻到最后,一面容姣好的女子出现在上面,青衫长琴,乍一看上去,不似青楼女子,到更像官宦家的小姐。
望着上面的少女图画,凉轻云不觉疑问道:“这就是吟荷?”
“对。”勾唇迎上凉轻云疑惑的神情,司徒辰背手走到窗边慢慢道:“吟荷原名柳吟荷,是镇守柳河一代的柳年的外甥女,生于西域一代。
出生官宦世家从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她的琴技最为一绝,多少英年才俊想上门求亲都被她拒绝了。
后来柳河遭夜匪偷袭,只一夜时间,柳河整整三千人口,全被屠杀殆尽,朝廷曾派人试图寻找柳河的遗腹子,却无果,不知她怎么会来到美人坊。”
关于吟荷的身世,白顾城调查出来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其他的,只知道当时老鸨也是听了她的琴声才将她收下的。
“哟,这位爷,您可知道我们吟荷的出场费多少啊?您这么着急就想见我们吟荷,可是带了多少银钱啊?呵呵!”
肆无忌惮的笑声从窗外传上来打断二人间的谈话,凉轻云起身,就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高台站满了人,台下密密麻麻不意外的都是肥头大耳。
说话的正是负责三层楼的老鸨,一身湖蓝色缎子将身子衬托的风韵有型。
与她对话的是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口里一个劲儿的喊“吟荷”,想来是吟荷曾经的入幕之宾。
听老鸨这么一说,直接大手抬,将一大袋银子丢在了桌面上,财大气粗道:“哼,不就是银子嘛?大爷我有的是,马上让吟荷出来,都最后一场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今晚来美人坊的大都是冲吟荷来的,听男人这么一说立马应合着躁动起来。
“是呀,都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大爷我都等不及了。”
“可不是嘛?这些个庸脂俗粉哪比的上吟荷那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呐……”
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只一瞬就将整个高台围了起来,原本安静站立高台两侧的新晋娘子见状纷纷朝四下躲了过去。
老鸨见场面有些控制不住慌忙出声喝止“哎呦喂大爷们呐?瞧瞧你们把姑娘们都给吓跑了,咱们得吟荷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大爷们别着急啊……”
“我们只要吟荷,不管,把吟荷交出来……”
“哎呦喂,这叫什么事儿啊!”眼瞅着人群越聚越多,老鸨没办法只能拼命朝一侧的小丫头挤眼“还不快去。”
得了老鸨的吩咐小丫头赶忙去找人,彼时吟荷正在房内弹琴,一袭青衣煞是迷人,南宫离怀躺在后面的软榻上假寐,半遮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随着最后一声琴音落下,南宫离怀原本假寐的眼睛慢慢舒展开来“怎么不弹了?”出口间颇有些不悦的意味在里面。
自从南宫离怀找到自己到把自己拍下来,吟荷已经连着三天没停过了。现下一停只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身体酸涩,南宫离怀的不悦让她没由的楞了一下。
反应之余,轻笑出声“爷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弹琴吗?奴一会儿再弹给爷听不成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