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轻云的漠然让王安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气愤指向凉轻云,最终冷哼一声甩袖走进大殿。
王公公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王安甩袖离开,只觉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上前安抚凉轻云,示意北皇现在有要事商议,让她先在外面等一会儿。
说完重新转身走进大殿,北皇说让她等,却没说必须在殿外,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那些大臣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若王安真有本事能说动北皇解除她与司徒南的婚事到也不错,如此一来,她也就不用费劲脑汁想解决的办法了。
大殿之中,北皇稳坐在龙椅上,旁边的香炉余烟袅袅,面前站着王安等几位军机大臣,书桌上的奏折堆了满满一摞,北皇随意抽出几本,翻开里面的内容无一不是为了挑选皇子妃一事。
“说说吧,你今日前来,是又想规劝朕什么?”
丢下手上的奏折抬头,北皇一动不动看向王安。
虽说北皇是自己一手扶持上位的不假,但是在面对天子的天威时,王安还是忍不住心悸。
只是毕竟是历经了两朝的元老,只一瞬便重新恢复如常。
抬头一瞬迎上北皇如炬的眼神“回皇上,臣今日来是为皇上替三皇子挑选皇子妃一事。”
“如何?”
“回皇上,皇子妃乃是一宫主位,更何况三皇子还是皇上栽培多年最有能力成为储君的皇子,储君皇子妃乃是未来一国之母,母仪天下,不过区区一介宫人,何德何能,皇子岂能如此草率。”
王安说的痛心疾首,满脸为北皇着想的样子,北皇听在耳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背手走到书桌前,面上划过几抹疑惑。
“朕竟不知,王大人如此忧国忧民,竟已经替朕想好了未来储君的人选,要不要替朕……连那立储的圣旨也拟好了?”
北皇说的风轻云淡,一句话出来王安直接吓跪到地上,出了一身冷汗,“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到是敢的很,是谁告诉你三皇子是朕未来的储君人选?王安,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揣摩圣旨。”
说到最后北皇声音直接拔高,一众大臣听在耳里吓的魂都没了,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再看王安,双手上仰,整张脸贴到地上,面色早已经吓的铁青。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自己扶持北皇上位而得意忘形,却不想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当初依靠自己上位的少年已经变得如此有城府。
北皇的话看似淡漠实则却像从天而降的冰刃,狠狠地刺在他心口上,额头上的冷汗只一瞬便蔓延了全身,跪在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卿啊,你逾矩了!是该好好回乡修养一下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北皇再不出声半句径直走出大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