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火光方向来的。”今日的猎场不太平,司徒辰率先赶去的是北皇那边,当他看到周围没有凉轻云时就知道出事了。
恰巧树林方向着了大火,他就跟着过来了,果不其然,凉轻云也遭了埋伏,只是看这些黑衣人出手的动作,好像跟袭击北皇的不是一路人。
凉轻云点点头,托着下巴面上划过一抹沉思,“这样看来,到是这场火救了我们,多亏了那些黑衣人。”
“只是……”司徒辰紧皱眉头“今日这猎场是由本王全权负责的,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空气中满是浓重的血腥味,凉轻云二人赶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场景。
北皇站在人群中央,司徒南守在旁边,天色太暗,看不清北皇的表情,只隐约能察觉到空气中流散出来的怒气。
匡正提着火把在北皇面前照亮,顺着火光,凉轻云才发现北皇受了伤,包扎左臂的布条上明显渗出血丝。
“本将军记得,今日这猎场……可是由五皇子全权负责的。”
猎场中央,百里战一袭敞袖显得气定神闲。
说到“五皇子”,特意抬头扫了一眼凉轻云所在的方向,视线落在身后的司徒辰身上,划过一抹笑意。
“按理说偌大的围场,按照地形变化分成72处小围,每年只是在部分小围内狩猎,一年轮换一次地方,以便野兽繁殖。
可今年,却突然换了方式,说来也新奇,本将军长这么大,也还是头一回听说以人为猎呢!”
说到这里,百里战故意不再继续说下去,折扇置于胸前,配上俊逸的五官将世家公子的形象发挥的玲离尽致。
“老臣记得,今年这围猎之所以突然改变好像是五皇子提议。”人群中不知是谁提了一句,紧接着,尚书大人走上前来,抚手看向众人。
“况且,狩猎程序分布围、待围、观围和罢围四个步骤进行,按理说四周布满了保护皇上的侍卫,即便猎场再大,这么大响动侍卫不可能听不到。
而且,事发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理当负责围猎之人先发现才是,可……老臣记得,方才五皇子并不在场。”
最后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司徒辰的罪名,围猎是为祭祀,年年举行,却只有今年出了问题,这其中原由……
众大臣心照不宣,纷纷抬头看向尚书大人,说完最后一句,尚书也不再继续出声,继而退身返身原位,一众人面面相觑,场面瞬间陷入宁静。
北皇站在人群中央,既不出声,也不动作,半响才抬头疑问,“辰儿,这件事,你怎么说?”目光直指司徒辰。
尚书大人的指控没有一点儿缝隙,司徒辰莫名觉得好笑,“尚书大人还真是忠贞,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照你这么说,此次事件莫不是本王监守自盗?”
阵阵凉风吹来,司徒辰刀刻般的侧脸上划过一抹嘲讽,“本王竟不知,在尚书大人心中本王如此愚笨,竟做出如此惹火上身之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始至终,司徒辰面上都挂着浅浅笑意,看似随意,实则却直指尚书大人所说的话,漏洞百出。
谋害皇上乃杀头的大罪,更何况,如尚书大人所说,今日这围猎是司徒辰一手操办,即便他再心急,也不会如此愚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