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撤离的小摊只一瞬便被撞倒在地,落地的蔬菜水果滚落一地,远远望去满目狼藉。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络绎不绝,马队来的太快,来不及躲避的路人,就这么被横冲直撞在地面。
许是叫喊了半响还有人挡路,为首的黑衣男人面上明显起了杀意。扬手一瞬,腰间的大刀便明晃晃从腰间抽了出来。
手起刀落间,地面立马一片猩红,充斥着血腥的气味溢散在空中,大街上哀嚎一片,断体残肢,触目惊心。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嚣张之人,当街杀人,当真没有王法?”
愤怒一涌而上,白墨再也忍不住暴怒出声。
听他这么说,身侧的大爷立即扯了扯他的衣袖。
一边压低声音一边示意不要出声,老泪纵横道:“年轻人,千万不敢这样说,这是和亲王的部下,得罪了他,可没好日子过。”
“这般目无王法,难道皇上就不管吗?”
“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老人长叹一声嘲讽出声,“和亲王长年驻守边关,为北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
何来怪罪一说呢?老夫听说,为安抚和亲王前不久皇上刚赐了他的干女儿为公主。哎!人家是皇亲国戚,咱们这些老百姓惹不起,只能咬烂舌头往肚子里咽。”
老人说完连连摇头,面上是沉淀已久的麻木苦涩。
眉头不自觉皱紧,凉轻云再去看那为首的黑衣人,就见其准备扬刀对马路中央一个哭泣不止的孩童动手。
孩童的父母站在马路旁边嚎的撕心裂肺,却一脸无助,眼看孩童就要葬身马蹄之下。
凉轻云扫了白墨一眼示意他去救人,白墨一跃而起,只是不等他过去,就被一抹身影拦在身后。
来人一身紧身黑衣,面容冷漠,出手间,原本躺在路中央的孩童已然抱在怀中。
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成功留下,孩童的母亲经受不了前后的打击瞬间仰头晕了过去。
两侧的人群则是欢呼不止,见原本已经被自己定义为死亡的孩童被人一跃救起,为首的黑衣人顿时火冒三丈。
扬鞭就要动手,不料却被人群中一声娇呵斥住,“住手,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是谁在这里,竟如此放肆。”
众人顺着人群去望,就见右边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雕花鎏金马车,垂落的璎珞顺着顶角落下,出奇的是,如此大的雨,那璎珞竟丝雨不沾。
门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一着粉色纱裙的美妙少女,此女眉眼细长,眉目含情,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张樱桃小口未语还休。
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身后紧跟走出一位绝美俊逸的男子,玉冠束发,金带缠身,刀刻的五官上,一双丹凤眼由为凸出。
随行的宫人打伞走在身后,听到少女声音,之前救人的男子立马回过头来,将孩童送还后,拱手走到二人面前。
“五皇子,欣儿公主。”
匡正的话音一落,人群深处立马响起一片哗然,“原来是当朝五皇子和才册封不久的欣儿公主,难怪这马车如此眼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