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前去,司徒南自动将头上的油纸伞移到凉轻云身上,看向她的神色里满是笑意。
“等我?”脚下的动作没由的来一滞,凉轻云下意识看向司徒南。
一袭白衣,容貌如玉,邪气里透露着几丝张扬,一如刚开始见面的模样,只是不同的是,此时的他看向自己的神色里满是柔情。
飘落下来的雨丝顺着油纸伞落在凉轻云手上,她抬手拉了一把司徒南身上的白衣,触手的冰凉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
似赌气似的,直接拽着司徒男垂下来的衣袖走进大殿内。
“三皇子该如何解释这寒衣?若不是等了良久,又岂会这般冰冷?”
正对上司徒南的桃花眼,凉轻云面上的表情明显有了怒意。
不料对方却不怒反笑,迎上凉轻云愠怒的表情半响,才认真道。
“云儿,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关心我,原来除了母妃,这世上还有如此关心我的人。”
司徒南的肤色随了他的母妃,过分白,映在烛火下竟有种能看到骨骼的感觉。
冰凉的指腹伸到面前,没有一丝忌惮将凉轻云的左手包裹在掌心。
触手的冰凉让凉轻云本能后退了一步,几乎是下意识的,甩开司徒南手上的动作,逃也似的转身跑了出去。
怅然离开的温度让司徒南没由的来一阵失落,但是当他想到刚才凉轻云因他在雨中久等而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关怀时,又不自觉抿嘴笑了。
其实,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对不对?
夜空下,连下了几日的地面泥泞一片。
凉轻云回到房间,连衣服都没脱便直接上床休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司徒南,相较于现在的司徒南来说,她到更喜欢从前的。
起码,不会让她感觉到内心混乱……
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起来,天空依然灰蒙蒙的,许是受了风寒,凉轻云感觉浑身上下都酥软无力,整个人都蔫蔫的,坐在榻上盯着一盆绿萝出神。
白墨开门进来,见她盯着一盆绿萝看,试探性的在她眼前摆了摆手。
“公主?您没事吧?”
听到白墨声音,凉轻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揉了揉发酸的肩头,起身走下榻来。
“没事,可能昨天感染了风寒,一会儿你去找白顾城,让他给我煎点儿治风寒的药就行。”
走到桌子旁坐下,凉轻云提起茶壶分别给二人倒了一杯,询问昨天大街上发生的事情。
“北皇有没有说什么?”那么大的动静,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白墨来找凉轻云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当即道:“消息传的很快,今天一大早就有言官上奏,弹劾慕容长天。”
慕容长天恃长年镇守在外不常归京,利用一身过人胆识在边疆铲除叛乱,镇守边关,原本为一位受人景仰的英雄。
但问题就在于,他目太过爱护自己的女儿,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而这次的事情也很好诠释了这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