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娘,室内不可能会放暗器这些东西,除非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保护……”
处理好伤口,凉轻云俯身坐下,想到白墨刚才说的,眉头不自觉皱紧。
“看清楚那书架后面的东西是什么了吗?”
“没有”摇摇头,白墨穿好身上的衣服坐下,刚上过药的地方隐隐有些作疼。
“该不会是夏图吧?”
想到凉轻云此去没从南宫离怀身上搜到想要的东西,白墨不觉疑问出声。
扫了他一眼,凉轻云托着下巴沉思,“没有看到实物不能太早下定论。既然有机关,说明里面的东西对柳吟荷很重要。”
顿了顿,凉轻云边思索边起身道:“这样,明日我再去一趟,好好看看后面放着的,到底是何物……”
夜色下,男人背剑靠坐在大树上,手上捏着一把用布包起来的笛子。
正对前方的窗户里,坐着一名女扮男装的绝色少女,从他这里看,刚好能看到少女的背影。
想到临走前司徒辰交代的事情,匡正一边晃动着双腿,一边想着该如何归还凉轻云手上的玉笛,面上满是懊恼。
突然一道劲风闪过,匡正本能避过脸,一把二指长的小刀顺着他的面颊正正钉到背后的树上。
回头,就见凉轻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面前,正环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
“谁派你来的?”出口间没有丝毫温度。
匡正原本不想来的,奈何主子的命令没办法,想到司徒辰身上的伤是被凉轻云所为,之前还隐升出来的一丝惊讶立马咽回口中。
换之以一种更冷的态度道:“瞧长公主这话说的,客栈这么大属下有特殊癖好就不能在这树上将就一宿?还是说长公主是因为心底有某种愧疚,所以才在看到属下时,表现的如此积极?”
冷哼出声,面上的嘲讽一扫而过。
凉轻云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无关紧要的人,至于匡正口中莫名给她定义的“某种愧疚”,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
“本公主不管你是受谁旨意派来的,只一点,本公主不喜欢被人跟踪,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要再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本公主很忙。”
说完,凉轻云径直转身离开。
身后,匡正站在树上,望着凉轻云转身离开的背影,面色一瞬铁青,冷哼一声,也随之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的时间里凉轻云不再急于去找夏图的下落,而是把重心放在了柳吟荷身上。
既然前世南宫离怀利用柳吟荷操控琴音杀人,那么柳吟荷对南宫离怀来说就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白墨说的对,只要有柳吟荷在,就不怕南宫离怀不会出宫。
花节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如凉轻云所想,南宫离怀利用柳吟荷是花娘的身份,一周后便在祭祀过程中发现了一块刻有“贵子出,济怀天下,南岳昌的玉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