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继续下的雨丝顺着破烂的衣服口洒进来,察觉到胸口突如其来的凉意。
凉轻云眸底的肃杀一闪而过,强行抵挡,奈何体内软筋散作祟,再加上南宫离莫手上的力道,一时间她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靠近荷花池另一边不远处的树顶上,男人一袭黑影藏匿于夜色中。
一丝不差将对岸的景象全部收在眼中,眸光落在被强行禁锢的凉轻云身上,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脚下一蹬,径直朝相反方向离开,此时的匡正脑海中,满是那日大殿上凉轻云将剑刺入司徒辰体内的场景。
在他看来,凉轻云就是个红颜祸水,与其留着还不如让她自行了断。
到时他把凉轻云不洁被强迫的消息说给司徒辰,就算主子再不忍心也只能就此作罢。
裸露的皮肤越来越多,随风窜进来的雨丝也越来越多,时隔多年,凉轻云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感受到了害怕。
此时的南宫离莫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内心的屈辱让凉轻云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剁成肉泥。
她狂吼一声拔下头顶的银钗,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猛飞过一块石头来,隐约中有铁链落地的声音,不等凉轻云将银钗刺入南宫离莫体内。
迎面过来的石块便将南宫离莫打倒在了地上,那是一块儿尖锐平滑的石块儿,随着它落地的声音,原本欲望红眼的南宫离莫便像死了一样直直瘫倒在地上。
凉轻云喘着粗气四下找刚才丢石头的人,可她朝着周遭找了一圈,皆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返回身来,南宫离莫还在原地躺着,顺着后脑勺去看,有一处不小的伤口沁出血来。
凉轻云冷漠扬起手来,毫不迟疑冲着南宫离莫的脖颈刺去,可距离抵达到一毫米之处却又停了下来。
她强行闭上眼睛逼迫自己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南宫离莫是厌恶可恨,但还没到他该死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凉轻云几乎是跌撞着的,身体的酥软让她再度坚定了要拿到夏图的决心。
算算日子,软筋散的药效也差不多了,只要她在最后一天如愿拿到夏图,这一切的隐忍就都值得。
——
另一边,阴暗潮湿的地下囚牢内,在查看了囚牢内的囚犯后,狱卒长哈口气锁紧房门离开。
囚牢内,随着狱卒关门离开的声音,原本倒在地上装睡的少年慢慢睁开眼睛,蓬头垢面的长发遮挡着他的五官,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刚才奔跑,使得他挂在脖颈上的铁链沾满了淤泥。
想到刚才御花园中看到的一幕,少年被长发遮盖的面颊上划过一抹诡异。
凉轻云等了一夜,一直到第二日午后,都没听到公子殿那边传来什么消息,想来南宫离莫也没什么事,不然那么大的消息宫内早就传开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南宫离莫也没让人调查昨晚的事,被人偷袭也只能算是吃了哑巴亏。
经此一事,他对得到凉轻云的渴望更甚,即使得不到,也要亲手毁掉,以血耻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