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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少年实在受不了疼痛晕死过去了,南宫离怀才慢条斯理移开脚上的动作扬手让宫人将人带下去。
殿内重新恢复宁静,南宫离怀不紧不慢返回到座位上坐下,四周静的出奇。
南宫离怀漠然勾了勾唇角,提起面前的酒壶壮似无意出声。
“本世子记得陈霍将军原本受先帝重用乃国之栋梁,不知他这是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才使的子嗣也要受到连累。”
南宫离怀口中说到的子嗣,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受蚂蚁啃咬的少年,前开国名将陈霍之子—陈云飞。
“人人都道陈霍叛国,可本世子看到的,却好像只有曾在陈霍手下庇佑才得以强盛的南岳,要说陈叛国,不知…他背叛的,到底是哪一国?”
几乎整个南岳人都知道,陈霍是叛国的贼人,可他究竟叛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说出来。
只知道当时有人这么传谣,便一传十十传百将陈霍身上的罪名定罪了。
南宫离怀这么突然一问,一众人立马愣住了,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霍的事过去几十年,好像从未有人用这种口气去怀疑过,反之,大都在辱骂加注他身上的“罪名。”
“在座的各位大都非富即贵,不知有哪位公子敢肯定,你自己本人,或者你整个家族,曾对南岳国做出的贡献,可以大过前将军的?”
扫过一众人面上不自觉遗漏出来的疑惑,南宫离怀上扬的嘴角慢慢勾紧。
手上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
“若没有,那就让本世子来告诉你,为何曾尊为南岳活神将军的陈霍,会突然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将神变成任人踩踏的叛国贼…”
殿门外,之前被宫人拉下去的陈云飞此时正一动不动的蹲在门口,听着殿内传出来的声音松开的拳头一自觉握紧。
南宫离怀慢条斯理摇晃着手上的折扇,视线有意无意落在门外的漆黑身影上,唇角轻扬。
“只因为…他站错了阵营。”扫过一众人中已然听明白意思皱眉垂下头来的少年,南宫离怀“啪”的一下收紧折扇起身从座位上走下来。
“当年三王夺位,身为先帝一手培养起来的大将军,陈霍自然会被第一个被笼络的对象。
可问题就在于,他不懂得审时度势。”
眸底的冷意一扫而过,南宫离怀背手而立,“即便他为南岳创下的军功再多,也依然抵不过新王上位。”
也就是说,他不是输在自己的才能上,而是输在了不懂变通上。
一朝天子一朝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不拿下陈霍,新王又怎能顺利登上王位呢?
“说到底,陈云飞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要拜他的父亲所赐。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沉凝出声,南宫离怀状似感慨道:“若他当初没有那么执拗乖乖的顺从后来的新王,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你们说呢?”
勾唇迎上一众公子惶恐的神情,南宫离怀眸底的冷意一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