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云汐点点头,站起身来:“那你们也不要睡的太晚。”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只是还总觉得似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白绒球见沐云汐从外面走进来,立刻摇摇摆摆的跑过去,小爪子抱着沐云汐的裙摆,仰着头,嫩汪汪的叫着。
“你怎么还不睡?”沐云汐弯腰将它抱起来,戳了戳它湿凉的小鼻子。
“刚刚睡了一觉儿,这是才爬起来,又精神了。”舒嬷嬷笑笑说道。
“又喂过了吗?”沐云汐摸了摸它圆滚滚的小肚子,问道。
“喝了半碗牛乳,没敢多给它。”舒嬷嬷说道:“已经预备好洗澡水了,郡主先沐浴吧。”
“好。”沐云汐将怀里的小奶狗交给舒嬷嬷。
舒服的泡过澡后,沐云汐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坐在椅子上,半夏在后面轻轻擦拭着她的长发。
差不多半干了,又抹上护养的杏仁油,继续擦。
直到差不多全干了,才把毛巾放下。
南烛已经铺好了床,沐云汐打着哈欠睡下,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起来。
今日这庙会逛的,确实累人。
伺候沐云汐睡下后,半夏和南烛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虽然昨晚很累,但第二日,沐云汐还是很早就醒了。
并非是自然睡醒的。
而是被外面的哭声给吵醒的。
“外面闹什么呢?”沐云汐睁开眼睛,烦躁的问道。
她是有些起床气的。
“是昨日咱们救的那个女子找上门来了。”南烛从外面走进来,哼道。
“找上门来?”沐云汐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日想要掠走她欺负她的人,是那个黑衣人,又不是他们,她找上门来做什么。
“她说她祖父死了,仆从死了,丫鬟们到现在也没找着,孤身一人,所以愿意为奴为婢的跟着殿下。”南烛的语气,带着不屑。
“原来是要以身相许。”沐云汐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有些不痛快。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妄想高攀。她祖父才刚刚没了,不思索着如何安葬守孝,倒要急着把自己给送出去。还为奴为婢,我呸!分明就是想做人小老婆,真是不要脸。”半夏厌恶的啐了一口。
昨日还觉得她可怜呢,今日一见,简直就没见过她那般不要脸的人。
“分明就是瞧着殿下身份不一般,想要扒着殿下不放手。”南烛接了一句,语气越发的不屑起来。
早知道,昨日就不该救她,省的摊上一块儿牛皮糖。
“昨日救她的人,是水墨和杜若吧。”沐云汐摸了摸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来。
“奴婢明白了。”半夏向来是个机灵的,听沐云汐这样一说,立刻就反应过来,眉开眼笑的说道:“奴婢现在就去……”
说完,就蹬蹬蹬的跑下楼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