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桦朝左言悄悄眨了眨眼睛,左言脸上泛起笑意,“妈,我有点累,回房间洗个澡,你就让她帮忙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外人。”
左言闻言一惊,左言已经走了。
厨房里只剩下左母和盛千桦,盛千桦笑眯眯地道:“对,我早就把左言当成我亲弟弟在照顾了,伯母不用跟我见外。”
左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干笑两声应了。
盛千桦突然道:“伯母,您知道苏言清和江月华吗?”
左母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地道:“是苏先生夫妇吗?我只知道左言他爸以前和苏先生是同学,后来结婚之后就很少来往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哦,因为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孤儿院里长大吗?最近被苏家认回去,说我是苏言清的亲生女儿。”盛千桦笑了一下,“我想着这不是当年的事我不太清楚,就想请教一下您这样的长辈,或许您会不会知道……”
“我……”左母削土豆的手一顿,差点没把自己的手削去一层皮。
盛千桦又道:“还有,我听我的朋友说,你前几天似乎去找过我们福利院的院长,这事是真的吗?”
左母的脸色彻底崩不住了,她看向盛千桦,眼睛里都是深深的打量。
“怎么了?”盛千桦左母笑了一下,表情很是无辜。
左母却一脸严肃:“抱歉,我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要跟左言商量,可能无法招待盛小姐,今天能请你先回去吗?等改天伯母再单独请你吃饭赔罪。”
说完也不等盛千桦再说什么,直接叫来佣人,非常“礼貌”地把盛千桦请了出去。
等到左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边,痴痴地发着呆。
“妈,千桦呢?”左言擦了擦头发,一边探头往厨房望去,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左母的语气很淡。
左言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在左母的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如实回答我。”左母突然加重了语气,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阴霾。
“嗯,您说。”左言直觉对方问出的问题一定会很严肃,而且还跟盛千桦有关。
“你和……和盛小姐,是不是在查孤儿院的事,查当年的往事?”左母眼睛紧紧盯着左言,似乎是想看出他有没有在撒谎。
左言神情一顿,他想刚才盛千桦和母亲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便点了点头,诚实答道:“是的,我们想查清楚千桦的身世,她似乎并不是苏言清的亲生女儿。”
苏母听到这个答案,却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和地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你们现在就停下来,不许再查下去了!”左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盯着左言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些负面的情绪。
左言被吓了一跳,一直以来,苏母都是淡定从容,鲜少看到她这副模样,左言怕她会气得昏过去,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妈,您先冷静一点。”左言道,“您为什么不让我们查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