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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给那个产妇接生的时候,有没有看过她的脸?”盛千桦问李国铭。
李国铭先是点头,紧接着又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好好回答,我现在就让人废了你的四肢!”旁边的左言眉头微蹙,恐吓道。
李国铭怕死了,急忙回答:“我没不好好回答,我当时虽然看过,但因为当时光线不太足,而且那位产妇产完几乎脱力,几近昏厥,我实在没看清她的脸啊!”
李国铭全身抖如筛糠,确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盛千桦和左言选择相信他的话,但盛千桦仍是道:“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细节被遗漏?”
这几位都是一言不合要断人手脚的大爷,李国铭不敢再耍小心思,回忆了片刻眼睛瞪圆了些。
“我……我记得!当时苏先生管那位产妇叫……叫小薇!”
“小薇?那就不是江月华。”盛千桦脸上不太好看,下意识地看了左言一眼。
“还有其他线索吗?”左言又逼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李国铭捂住自己的肩膀,一脸恐惧:“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啊,两位,你们就放过我吧!”
眼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盛千桦给左言使了个眼神,左言便道:“放过他。”
按着李国铭的保镖这才送手,失去了压力,李国铭全身一软,当即跪坐在地上。
“先把他请回去坐坐,李先生,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左言的语气冷淡,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李国铭的安全。
李国铭显然也不是傻的,连连道:“我明白我明白。”
左言给保镖使了个眼神,保镖立刻就把李国铭带走了,估计先去治胳膊,然后再把人看起来。
“在想什么?”左言处理完这些事,回头就看到盛千桦端详的眼神,忍不住问。
刚才左言那些处事风格利落又干脆,似乎与那个人有点相似,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所以盛千桦一直在观察他。
盛千桦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左言看到盛千桦笑,也忍不住弯了弯眼角,面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那股强大的气场瞬间消散,又变成了一条忠实的小奶狗。
盛千桦心中满是思虑,嘴上却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按照我的年龄推算,我出生的那一年,正好是苏言清接过苏老爷子产业的前一年,听说之前他一直没什么突出表现,后来却突然白手起家,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
左言想了想,跟着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
“会不会是因为,当初苏言清为了自己的事业,特意把我和晴夏丢弃在孤儿院?”
为了前途抛弃妻女,似乎也有些说服力。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苏晴夏就是苏言清的女儿,但是母亲却不是江月华?”左言皱眉,“可那份亲子鉴定明明说……”
“亲子鉴定?我找人造假的,并没有什么权威公信力,目的就是为了唬住他们。”盛千桦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