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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后,一架飞机悄然在蓝国首都机场降落。
盛千桦和左言在飞机上补了觉,下地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打了车就直奔左母下榻的酒店,目的地非常明确。
根据侦探提供的房间号,盛千桦和左言直接找到了左母住的套房门口,按下了门铃。
“谁啊?”门里传来熟悉的女声。
盛千桦和左言对视一眼,盛千桦捏了下嗓子,用英语回答道:“客房服务。”
脚步声传来,左母毫无防备地拉开房门:“我没叫客房服……”
左母话还没说完,但她看到了门口眼熟的两个人,表情瞬间慌乱,下意识地就想要把门关上,但怎料左言的反应比她更快,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侧身挤了进去。
盛千桦跟在左言身后进门,左母的表情难看到无法形容。
“左言,你还真是会跟我做对啊!”左母阴阳怪气地开口。
左言没说话,盛千桦在一旁说:“伯母,请您原谅左言,他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担心我的安全?”左母冷笑一声,“只怕他不是为了我吧?”
盛千桦无奈,先将门给关上,想想又上了道锁,这才转头去跟左母道:“伯母,我们来都来了,您总给我们个对话的机会,把一切都跟您解释清楚吧?”
左母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好歹往套房的客厅走了几步:“进来吧。”
两人连忙提步跟上,盛千桦给左言使了个得意的眼神。
左言唇角微微勾起,走在最后去了客厅沙发上坐下。
盛千桦没有隐瞒,把盛院长和陈华的死都告诉给了左母,顺便还恐吓了一番:“这两人都是当年事故的知情者,他们现在都出了事,当年给我接生的医生有了牢狱之灾,伯母,这件事的性质已经不一样了。”
左母在听说有两个人为了这件事而死的时候就打了个寒战,又听盛千桦说到李国铭知情不报的后果,脸色更是惨白不明。
“怪不得苏言清夫妇俩都不敢见我,”左母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看向左言:“你是为了我的安全,才来找我的?”
左言的表情严肃,盛千桦怕他否认,悄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
左言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冒起,重重地点点头承认:“是。”
这个字安抚到了左母,她从左言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便道:“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真相都告诉给你们。”
盛千桦的神情一愣,接着便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左母想了想,看了左言一眼,话匣子开了道口之后的话就顺畅许多:“我只知道,当年因为一些变故,苏家有段时间很难过,几乎到了要破产的地步,然而这件事跟你父亲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