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站在对面的钱公子脸早就黑了,背在身后的手仅仅握着扇子骨,力道打的扇柄都险些被捏碎。
霎那间,只见钱公子冷哼一声,飞身而过,直接逼向了韩靖轩。
“倒是挺会耍嘴皮子,有没有真把式试一试便知!”钱公子顺手抄起了长亭下胡安康放在院子里练剑的长剑,狠狠逼向韩靖轩。
一时间,众人纷纷后退。倒是韩飞瑶顺手从腰间扯出来一条红鞭,手腕用力,鞭子上前缠住了锋利的长剑。可她的力道还是不及钱公子。
刚刚缠上的鞭子被钱公子反手挑开,稍加用力,鞭子就甩在了长亭下的柱子上,韩飞瑶也连带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脚滑差一点落下亭子后,却只觉得背后一股力道。只见韩靖轩右手接住了韩飞瑶,左手紧握一只短匕,抵挡着迎面而来的长剑。
两个身影前后交替,出攻防守,步步紧逼。
倒是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瞧着韩靖轩手中的那把短匕,那把匕首是司马大将军最珍贵的匕首,跟随他经历了风风雨雨,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韩靖轩根本不进攻,防守后退。
“怎么?难不成钱公子还非得今儿惹急眼了不可?都说在宰相肚里能撑船,钱公子给i父亲身为当朝右相,气量宽宏,当心今儿有谁嚼舌根,到时候钱公子可不就会再如此风光了!”韩靖轩侧身点脚翻上屋顶,玩弄着手中的匕首,绕有兴趣的瞧着还没上来的钱公子。
胡安康也在一旁赶忙劝说:“钱公子,咱们今儿就是诗会,若是钱公子想动手比武,那明儿咱们就半个比武大赛如何?到时候让钱公子一展拳脚!”
“胡老弟,你这主意不错,到时候我也参加,再和钱公子一战!”韩靖轩瞅着胡安康,笑着打趣。
钱公子扔下手中长剑,闷哼甩袖大步离开了。
一场闹剧终于平息,韩靖轩慢慢悠悠的从屋顶上下来,收回匕首重新的揣在了腰间,打了个哆嗦,瞅着钱公子离开的背影小声道:“真是的,一言不合就出手,可把我给吓死了!妹妹,要是我哪天再被吓死了,你可得给爹说一声!”
韩飞瑶笑着点头立马应下。
“行了,行了,没事儿了,大家伙吃好和喝好,今儿是我胡某人招待不周,在这儿给各位赔罪了!”胡安康说着,朝着众人弯腰鞠躬拂礼。
大家伙们倒是识相,完全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随意落座,胡府的下人们更是纷纷端上来了好酒好菜,好生招待着。
“韩公子,你那把匕首可是你父亲大将军送你的?”坐在下面的一个小公子望着韩靖轩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