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燕子缓缓的从身后走来,站在了小厮的跟前,大眼一扫,微微弓腰淡淡而道:“李公子既然东西都齐了,那就把账单也算一下吧,这间房包一天共总是五两银子,还有每一场戏是二两银子,一共是五场,还有这些茶水一共是五两银子,总共二十两银子。”
燕子声音一落,几个人是都有些懵了,这么多总共二十两?他们就呆在这儿一天,而且这些东西也都是随处可见的东西,但...也的确味道是比外面的好上一些,而且他们今儿玩的也是挺开心,可这二十两....
站在那儿的李泽脸又黑了黑,是比刚才还要阴沉,附在背后的手上青筋暴起,缓缓转头望着燕子,一字一句道:“多少?”
“二十两!”燕子声音平缓稳重。
不等李泽再开口说话,旁边的吕阳辉就上前冷笑:“赵姑娘,你们这是黑店,还是什么店,一天下来,竟然是在这儿消费了二十两,恐怕说出去以后你们这儿都没有人来了,今儿开业明儿倒闭!”
“就是,倒是有些欺负人了!”身后的人也跟着不满。
可只见燕子不慌不忙,上前便道:“欺负人?这是我们月影楼定的价格,这包间包一天下来就是五两银子,还有姑娘的表演钱,但是这都是一般价格,只是你们喝的水,这茶是你们要的吧,上好的雪顶茶,你们也应该都知道吧,所以这可怨不得我们月影楼,是各位公子喜好这口,我们只是依照公子们的要求奉上而已。”
众人低头瞧瞧那茶水,的确是好茶,而且也都是他们要的,顿时便哑口无言。
倒是李泽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不耐烦的冷哼,低头从怀中掏出来了银票,随后其他的公子也翻翻自己的身上,总共拿出来了二十两给了燕子。
“多谢公子,小夏子,去送送各位公子!”燕子抿嘴一笑,依旧是服务的姿态,对着他们。
受了一肚子气的公子们,个个垂头丧气,快步离开了这月影楼。
雅间儿内,燕子拿着手里的二十两银票,轻笑而道:“这下当初周翰赔进去的二十两咱们不也是赚回来了,来到咱们的月影楼,还想空手套白狼,嘚瑟一番,那他岂不是想要做梦!”
钱妈笑道:“你啊,纯粹的做生意的料儿,你可瞧见了,那临走的时候,他们个个脸上都是阴沉沉的,特别是那个李公子,哼,真是可笑!”
“没办法,是他们自己要来咱们月影楼的!”燕子耸耸肩,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边,滕二和萧老头也过来了,二人手中还拿着半壶茶,晃晃悠悠的坐在了燕子旁边,钱妈瞧见是他们两个过来,也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