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茹还想多问一会儿，但杨婆不是很愿意继续谈论，她也不勉强，回去自己的房间。
半夜，她感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了。
自从在景钰那个墓穴一样的别墅生活，杨晓茹从来没有睡得踏实过，渐渐养成了容易惊醒的毛病。
她猛地坐起身：“是谁！”
“是我。”杨婆没有开灯，走到她身旁坐下，接着月光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你以前不会这么容易惊醒的，自从和那个景钰一起，你就变得神经敏感。”
见是太婆，杨晓茹松了口气：“您存心吓我，干嘛半夜不睡过来这里？”
杨婆叹了口气，心神不宁：“太婆最近每晚发梦，像是有什么征兆似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会发生，家里火灾的时候，也是如此，在火灾之前我也是这样心神不宁。”
“您年纪大了，容易想多。”杨婆已经九十岁，除了腿疼病，并没有其他毛病，身体健康，体型也维持的很好，虽然比同龄人有精神，但好歹年纪大了。
“不是太婆想多，”杨婆神思恍惚：“而是，人到了这个年纪，总是能够察觉到周围事物的变化和反常，晓茹，自从你遇到景钰，尤其是现在，我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在你身上，在你周围发生，像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似的，无论我怎么劝你，你还是要固执地和他在一起，所以，不好的事一定会发生，随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像是天意一样。”
“您还说没有多想，”杨晓茹轻轻一笑，温和地握住杨婆的手：“太婆，经历过那么多，我早就看淡了许多事，家里火灾，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痛苦死去，在生死这方面，我已经看淡了，经历了和景钰的五年，在感情上我也看淡了，并不是有多爱景钰，而是，不想再折腾，如果这段感情可以继续，如果景钰愿意改变，我真的不想再投入另一段感情，就这么凑合地过吧。”</div>